這女人還真是不負他的期待。
「我喜歡這首詩,以後開始教學前,就勞煩姨太太都朗讀一遍。」
蘇疏樾裝作看不見霍成厲滿是興味的眼眸和勾起的嘴角,撫著頭髮點頭,不就是詩朗誦,誰還能做不到。
第20章 抗議
「無論是白晝還是夜晚,我愛你不息……」
上了車,霍成厲腦海里還重複著女人紅著臉,朗誦外國詩的模樣,咬著雪茄的唇有些發癢。
發跡後各行各業的女人他見過不少,也有過女詩人在報紙上給他寫表白的文章,卻沒聽過誰赤裸裸的說愛他,愛到了靈魂深處。
他不至於信這話,但不妨礙他回味這首露骨的詩。
「將軍為什麼要同意姨太太請律師,白家那邊屬下看他們很看好將軍。」
吳孟帆透過後視鏡看到霍成厲臉色不錯,就把疑問問出了口。
蘇家這件事,蘇疏樾既然已經被送到了霍公館,就不該再多管閒事。
那兩個小孩施捨點善心也罷了,請了律師去對付蘇家二房少不得又得上報亂寫,說霍成厲喜愛姨太太,縱容姨太太亂來。
而霍成厲如今正是要低調的時候。
「白家看不上章秋鶴,更加看不上我,他們不想跟我合作,只想讓我換個主子,跟章秋鶴相鬥,讓他們漁翁得利。」
霍成厲狹長的眼眸繚繞了雪茄的白霧,叫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緒。
「可白家下人在碼頭埋放炸彈,要炸死總統派過來的特派員,這件事報給督軍知道,白家就是怎麼辯解,也難脫掉漢奸的帽子。」
報紙上寫的霍成厲跟白宣苓約會完全是無稽之談,不過是霍成厲手下的人發現有人借著白家名聲行事,幫了一把為此還動了槍。
掌握著白家的把柄,吳孟帆覺得完全可以藉此利用白家同意聯姻。
霍成厲搖頭,翹起了腿:「算不算誰幫誰,碼頭巡邏的都是我的人,再者現在的盛州需要平靜,動亂太早反倒麻煩。」
中央派特派員到盛州,來意不明。章秋鶴這些年越來越放縱,收了洋人不少好處,在盛州為他們大開方便之門,連種鴉片這事也敢沾惹。
總統病重,白家的二爺跟的那一派風頭正盛,此時特派員死了,或是白家被指成漢奸,不能明顯到底是誰獲利。
霍成厲沒打算用這事威脅任何人,就是討要好處也不是現在。
說完,霍成厲大概還記得,沒有向屬下解釋為什麼要放縱蘇疏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