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此看來,他能放心自己的上司不會頭上發綠。
蘇疏樾的確不怎麼擔心白瑾軒,他在歷史上又不是小人物,白家人也不會因為這些小事毀了他。
「白先生思想高潔,在他妹妹跟父母都不站出來的情況下,作為學生老師讓他們懂得思考,這樣的人讓人敬佩。」
蘇疏樾覺得別人那麼好,她也不能吝嗇:「等到官司告一段落,以大人的名義給白先生送份禮物吧?」
吳孟帆忍不住笑了笑:「是應該送。那些學生去打聽了事情的始末,姨太太你在律師事務所說的話,已經傳開了。」
至於還不知道「自己會給白瑾軒送禮」的霍成厲,聞著周圍的火藥味指腹搓了搓鼻尖,掃了一眼在旁邊逃跑過程中眼鏡片被磕碎的特派員,拖這人的福,出了盛州以後暗殺就沒停過。
「霍將軍的身手做個維護治安的局長,實在是太可惜了。」特派員一隻眼睛差點被打瞎,此時安全了還有精神調侃霍成厲。
霍成厲扯了扯嘴角:「督軍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。」
「你是華夏的官,章督軍也是華夏的官,怎麼能章督軍讓霍將軍做什麼,霍將軍就做什麼,這不就成了章督軍結黨營私,培植私人勢力。」
霍成厲低著眸,睫毛的陰影擋住了他眼中的情緒。
見他不答話,特派員還要想說可惜,就見霍成厲玩起了手槍,小巧的手槍在他的手中轉動,銀色外殼在夜色中泛肅殺的寒光。
特派員還記得霍成厲用這把小巧的槍崩死了多少人,吶吶住了嘴話題戛然而止。
確定了律師用王岱嶽,蘇疏樾不是讓人把他請到霍公館,而是投了拜帖,親自去他住的地方。
王岱嶽住在一個舊胡同里,汽車進不去,宋管家提議雇輛黃包車,不過幾步路,再者生活在現代社會的人,蘇疏樾真的不得能接受黃包車這種把人當車使,就打算走過去。
胡同雖然舊,地下的青石板都斑駁的露出石頭原本的顏色,但打掃的很乾淨,沒什麼噁心的污漬。
兩側的紅磚爬滿了不知名的小花,風一吹還能聞到別人家的菜香味。
胡同里偶爾有孩童跑了跑去,看到蘇疏樾這個生人會好奇地看上一眼,被看得多了,蘇疏樾覺得好玩也盯著他們看。
蘇疏樾還挺喜歡小孩的,特別很喜歡他們純淨的眼睛,這會她跟一個三四歲的小妹妹對視,看著看著那個小妹妹就撲到了她的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