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唐先生的文章我讀過,針砭時弊,字字珠璣,唐先生的思想和追求讓我很佩服。」
蘇疏樾說著都覺得自己回到了小時候寫作文,及時剎腳。
「今天能遇到唐先生我很高興。」
對待蘇疏樾的熱情,唐樹只是簡單地點了下頭,宋管家在旁邊看著有些不舒服,什麼唐先生他連聽都沒聽過。
王岱嶽知道好友寡言,笑著打了圓場,就請蘇疏樾去了書房。
只是一轉身沒想到唐樹也跟著進門了,不由疑問地看著他。
「我想旁聽,蘇姨太太不介意吧?」
唐樹看向蘇疏樾,蘇疏樾自然沒什麼好介意的。
王岱嶽卻不明白唐樹對這個案子怎麼感了興趣,之前他去調查蘇家的事情,蘇家二房的確不是好東西,但同時查出來蘇疏樾也不是什麼愛護弟弟妹妹的好姐姐。
如果不是蘇疏樾愛慕虛榮,看到家裡沒了大洋心慌,蘇家二爺總不可能強買強賣她。
王岱嶽是律師,對待的是事件,蘇疏樾不管是突然醒悟還是如何,他都會接這個案子,但是唐樹是文人。
在知道蘇疏樾脾氣與其他驕縱小姐沒什麼不同,就沒有再跟他了解蘇家的官司,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了。
難不成是看蘇疏樾容貌出眾?
王岱嶽掃過蘇疏樾嬌媚的五官,搖了搖頭,他的好友不是那樣的人。
「這是我整理的資料。」蘇疏樾把手上的紙袋打開,「這裡面有醫院的傷病鑑定,也有賣了我弟弟人的供詞。」
「我去醫院的時候,醫院說蘇昌俊已經出院了?」王岱嶽邊查看資料邊說。
「畢竟上了報紙,我怕有人騷擾我弟弟,再說醫生說可以回家休養,我就把他安置在了安靜的地方。」
「不在霍公館?」王岱嶽對蘇疏樾的感官很好,但是想到打聽到的那些事情,就有些怕蘇昌俊和蘇蝶兒成了她的工具,等到把蘇家祖產拿到手,就把他們拋開。
蘇疏樾沒想那麼多,以為王岱嶽是擔心他們的安全問題,笑道:「我的身份王律師也知道,如果我是公館的女主人,我弟弟在霍公館養病沒事,但身份不合適,所以我就在附近給他們找了個地方。」
「我可以去看看他們嗎?有些問題我可能需要詢問他們。」
「當然可以。」蘇疏樾微笑點頭。
看著蘇疏樾乾脆沒心防的樣子,王岱嶽再想了蘇家傭人放任家中人欺負那兩個孩子,只能期望她這會是突然醒悟。
「有這些資料,這場官司不難贏。」
「難的是如何讓這場官司真的贏。」蘇疏樾接話說道,「現在的輿論王律師也清楚,官司就算是打了判了我們勝,也不是真正的申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