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時代的妾還有官府正經的納妾文書,現在的姨太太反而半點法律保障都沒有。
所以蘇疏樾說的離婚,根本就不可能,在法律上她跟霍成厲沒有任何關係,自然也不可能用法律斷絕他們的關係。
蘇疏樾那麼說,不過是加重她想離開的意思。
「說點有可能的。」
蘇疏樾不幫忙,霍成厲自己下了病床拿了雪茄,擦燃了火柴,低眸專心點菸。
看得蘇疏樾牙癢。
「蘇家二房收的錢,我會想辦法補上,我只是個普通不過的女人,願霍將軍能放我一條生路。」
雪茄點燃,濃郁香甜的松木味道在屋中蔓延,霍成厲慵懶地靠在枕上,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神色。
「普通的女人可沒有你那麼有用。」霍成厲淡笑,會外語,把房傑凡這個大律師整成過街老鼠,逆轉盛州的局勢,最重要的是還有膽子對他開槍,哪個普通女人能做到這一步,「離開霍公館,你覺得你的生路在哪?」
「不用將軍費心。」
「怎麼都是我的姨太太,我怎麼能不費心。」霍成厲彈了彈菸灰,「再者我又不會放你走,總得體貼的給你找些藉口,讓你別鑽牛角尖。」
最後一句簡直無賴到欠揍。
「如果不是這次我命大,已經死在了車站,既然這樣霍將軍為什麼就不能大發慈悲,當做我已經死了,放我一馬。」
霍成厲將蘇疏樾從頭到尾掃了一遍,那眼神就像是在說「人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」。
「你在盛州得罪的人不少,同時對你感興趣的人也不少,離開霍公館除了當交際花,找個有權的靠山,你沒什麼選擇。」
霍成厲扯了扯嘴角:「那些男人可不會像我一樣,親親小嘴摸摸屁股就完了。」
不得不說霍成厲揣摩人心裡弱點有一套,知道蘇疏樾在乎什麼擔心什麼,一擊必中。
蘇疏樾面色難看,他明白霍成厲的意思,留在霍公館她意難平,離開霍公館可能就不只是精神上的委屈。
這些事她早就想到,身上貼上了「霍成厲姨太太」的標籤,霍成厲有多少仇人,她就要倒多少霉。
別說霍成厲放不放人,現在這個情況,她也走不了。
「吳副官說你拿我當誘餌,只是無奈之舉,並不打算讓我送死,會保護我毫髮無損是真的嗎?」
說實話,蘇疏樾很難相信,霍成厲對屬下下達了誓死保護她的命令。
霍成厲聞言,挑眉笑了聲:「看來這段時間你表現不錯。」
雖然是笑著,霍成厲的眸子卻冷了下來:「吳孟帆的命比你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