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還是很遠的一個過程,再者霍成厲不知道是心理毛病,還是生理毛病,他能承諾不會讓她陪他睡覺,這能讓蘇疏樾松一大口氣。
「你是不是手上有陳瑩的把柄?」
接受了現階段的一切,蘇疏樾示意霍成厲把她放開,「我會盡力做個讓將軍你講道義的人,希望將軍不要出爾反爾。」
霍成厲慢悠悠地翻身,靠回了靠枕。
蘇疏樾把他隨意在床杆壓滅的雪茄扔到了菸灰缸,菸灰缸不是空的,已經放的半滿,她沒見過霍成厲抽菸,還不知道他竟然有菸癮。
「陳瑩跟你說什麼了?」
「沒說什麼,我只是感覺她很不願意你回盛州。」
「哦。」
霍成厲應了聲,也沒跟蘇疏樾解釋的意思,就閉了眼看樣子是要休息。
蘇疏樾打量他幾眼,他身上傷痕有新傷有舊傷,雖然神情不見疲態,但薄唇卻呈著陳紅色,唇皮乾裂邊緣泛著白。
她還以為他躺在病床上只是做戲,要不然不會那麼生龍活虎,現在看來還真受了傷。
不過也不關她的事,沒得到想要的答案,蘇疏樾沒在病房多留。
吳孟帆要留在醫院,所以送她的是霍成厲身邊另外一個親信。
蘇疏樾與他不熟,路上靜默,到了霍公館見宋管家跟春雀他們在門口等著,蘇疏樾神色才動了動。
「姨太太你沒事吧!身上怎麼成這樣了,軍醫我已經叫到屋裡候著了,春雀你快扶姨太太進屋看醫生。」
宋管家迎上前,見到蘇疏樾的樣子忍不住驚訝咋呼。
蘇疏樾低頭看了自己一眼,她這身衣服本來在車站就被禍害的亂糟糟,到了醫院又被霍成厲扔上床幾次,手上的藥膏也全都抹掉了,估計她現在看起來就像個瘋婆子。
「我沒事。」
蘇疏樾沒讓春雀攙扶:「你們怎麼聽到我出事的信?」
春雀看到蘇疏樾這個樣子都快哭了:「外面都傳開了,說火車站有人要襲擊大人,發生了槍擊……說大人早知道事有蹊蹺,去督軍府抓特務,保護督軍受傷進了醫院,卻沒說姨太太的消息。」
「你放心我沒事,將軍也沒事,我去了醫院才回來。」蘇疏樾見傭人們人心惶惶,怕霍公館的主人出事,朝眾人說道。
「這真是萬幸,得好好謝上天庇佑。」宋管家鬆了口氣,也沒注意到蘇疏樾的稱呼變了。
蘇疏樾進了客廳,就看到了春雀他們得到消息的報紙,上面如同春雀他們所說,刊登了槍擊的事情,霍成厲被寫成了保護了章秋鶴的大功臣。
此外,報紙還痛批了企圖搞分裂國內勢力,說軍區已經有不少間諜暴露,這幾天盛州軍區怕有大動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