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見宋管家還是有口難言,蘇疏樾挑眉:「還有事?」
「這兒還有幾封信,不知道該怎麼處理。」
這回的信是霍成厲紅顏知己的,之前霍成厲受傷上報,就有幾位小姐匿名在小報刊登擔憂他的文章。
好玩的是,因為蘇疏樾風頭正盛,不少學生為了表示對蘇疏樾的抱歉,弄清楚了這幾個匿名的小姐是誰,就像是打擂台似的,在報紙上暗指她們品行不端,里里外外把人罵了遍。
沒想到這就不登報,改送信。
蘇疏樾接過靠在沙發上就全都拆開看了。
「大人從來沒帶過什么女人回公館,我看這些女人就是見大人步步高升,想占便宜。」
信裡面有委婉的,也有熱情的,蘇疏樾看了一會就沒趣,也沒說再封好,直接讓宋管家派人連著白宣苓的信一起送到霍成厲那邊。
一趟來回,宋管家再來見蘇疏樾的時候喜笑顏開:「大人說明天請姨太太一同聽戲。」
「聽戲?」蘇疏樾疑惑了下,想起了那疊信裡面有一封,是之前她在戲班遇到的鶯鶯送的。
不過人家是特意為霍成厲排了一齣戲,只想演給霍成厲看,也不知道霍成厲叫上她做什麼。
「就是聽戲,而且我聽說那些信根本都送不到大人的手上,就送到了副官那裡,副官看過了匯報給大人。」
蘇疏樾興致不高:「醫院那邊裝電話了沒,要是裝電話了幫我去個話,我明日跟審計廳廳長夫人約好了見面。要是沒裝電話,就勞煩宋管家再派個人過去通知一聲。」
「這……」宋管家就沒過蘇疏樾會不想見霍成厲,「姨太太要不要跟廳長夫人再約時間 ?」
蘇疏樾搖頭:「人家廳長夫人見我一個姨太太,我那好拿喬,你與將軍報告就是,不過是看戲罷了,我不去又有什麼阻礙。」
說完,蘇疏樾回房休息,宋管家見她連親自跟霍成厲說都懶得,忍不住頭疼。
醫院就是有電話,宋管家也不敢搖過去,只能託了駐守在公館的軍官去傳達蘇疏樾的意思。
霍成厲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快休息了。
聞言輕笑了一聲:「脾氣倒是不小。」
「姨太太應該是事忙。」吳孟帆硬著頭皮為蘇疏樾說話。
霍成厲睨了他眼,眸子在醫院的白燈下格外幽深,吳孟帆被這一眼看的啞了言。
這些天霍成厲雖然沒與他多說什麼,但沒讓他常去霍公館,吳孟帆就明白了味。他想解釋,但也不知道從何解釋起,他對蘇疏樾沒什麼非分之想,只不過見識了她的本事,忍不住可惜她只能被困在內宅,不受重視而已。
「去查查她跟那個廳長的夫人什麼時候散,她沒空我躺在床上閒著,那我就去配合她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