膾炙人口的劇目,有什麼伏筆內涵,早有人分析了無數遍。蘇疏樾敘述故事的時候,為了不劇透把整個故事說出來,就從意義入手,說了故事的開頭和一半開頭,剩下就是說時代背景,還有莫扎特製作這齣喜劇的趣事。
蘇疏樾的聲音不急不緩,等到頓住,周夫人忍不住追問:「怎麼不說了?」
「要是全都說完,那等會夫人你看歌劇不就沒意思了,還不如我們看完再討論。」
周夫人捧起了浮雕描金的咖啡杯,不急著喝,正眼打量著蘇疏樾:「是我太心急。蘇姨太太的確如外面傳的一般有才。」
語氣比之前和善不少。
《風月》雜誌又出了新刊,這次沒了唐樹振聾發聵的文章,但又有了一篇引起風潮討論的小說。
這篇小說的背景寫在國外,虛構了一所舉國著名受人歡迎的學院,在那所學校中出來的都是國家人才,但卻是模板式的人才。
學校不希望學生們在沒必要的事上浪費時間,禁錮了學生的思想,而一位新到校的老師改變了這一切,他讓學生們開闊思想,去思考去感受去創新。
老師用浪漫的詩歌,用讓學生幻想,讓他們站在課桌上,用另外的角度看世界。
小說的主旨是自由,鼓勵學生自由思考。
文章的文筆算不上優美,但傳達的理念和價值觀卻讓人深思。
唐樹看到這篇小說,跟王岱嶽討論,評價跟上一篇從蘇疏樾手中流出的文章差不多,有著超前的思想。
超前的思想總是能讓人耳目一新,盛州的學生討論這篇文章,又拿來上次的「原諒」做比較,發現兩個陌生的作者名,但文筆卻像是出自一人。
因此蘇疏樾的名字又被提了起來,說是她寫的有,也有她以前的同學站出來,說她讀書都是在睡覺,純粹混文憑,這次是渾水摸魚,想往臉上貼金。
周夫人在閨閣的時候就愛寫文章,不相信能跟那些喜歡奢侈的太太走到一塊的蘇疏樾是有什麼水平,偏信後頭一種說法,所以並沒給她好臉色的打算。
如今聽她說話有些底蘊,與她想像的不同,才換了想法。
「聽說蘇姨太太你收回了娘家的祖宅,不知道打算如何處理?」
像是抱歉之前的高高在上,周夫人主動提及了這事。
蘇疏樾眼睛亮了亮,問起了關於土地建房國內的政策。
兩人相談甚歡通過監視的士兵,傳到霍成厲的耳中時,霍成厲已經到城裡了。
霍成厲為了早點看戲,本打算為蘇疏樾撐場面,叫她早解決了事情,不用耽誤看什麼洋人歌舞劇,沒想到她倒是自己解決了。
聽著屬下繪聲繪色的描述蘇疏樾講故事的樣子,霍成厲輕哼了聲,他這個人雖然辦事不擇手段,但偶爾講求公平。
他給蘇疏樾庇護,她為他所用,如今她辦事打算都不透過他,他從她身上討甜頭難免嘴軟。
「將軍,那我們這會還去姨太太那接人嗎?」覷著霍成厲的臉色,吳孟帆小心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