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疏樾話圓的算好,但是霍成厲是什麼人,他一旦起了疑心,就不會輕易打消。
沒車站前的事之前,這女人看他的目光越來越依賴,一攬人就會軟綿綿的倒進他的懷裡。
他吻她,她臉色緋紅,羞答答的回應他。
在他看來前面是識相,後面就是動了情。
他現在回想她念情詩,她羞得眼睛泛著秋波的畫面還清晰如昨。
霍成厲笑出了聲,眼底卻一片森然:「你不用客氣,你的本事大的很。」
他拿她冒險的原因,一部分是覺得他在她身上投注的目光太多,不喜歡因為對她欲望,影響他對事物的判斷和決定,另一部分就是認可了她的腦子。
他認為女人扯上了感情,就沒了腦子成了傻子。
而因為某種原因,他不喜歡聰明的女人,因為男人成為蠢貨。
所以選擇在一切變得更麻煩之前,他給他們兩人的關係做了個梳理。
現在看來他完全是多此一舉,蘇疏樾跟平常的女人不同,做戲的本事比那些的交際花厲害多了,他擔心她動情,她卻覺得自己做戲的程度太差,已經被他看的透透徹徹。
被耍了的感覺,說不上多生氣,只是覺得有點可笑。
就像是螞蟻咬傷了大象,又可笑又有一絲有趣。
再看蘇疏樾,霍成厲挑起了唇:「不讓你懷孕,是因為我不打算要累贅。」
「我不想要孩子,也不想要為我生了孩子的女人,為我生兒育女的女人,我會跟她講道義,會成為我的牽制。再者我答應過我母親要好好對待為我生下孩子的女人。」
原本不打算回答的話題,因為蘇疏樾的「有意思」,霍成厲大方為她解答。
「我身體有沒有毛病,在不懷孕的範圍內,我會讓你知道。」
蘇疏樾懂了霍成厲的意思。
反正不搞出人命,那不管他摸過多少女人,親過多少女人,都不用為她們負責,不用給她們尊重。
但是一旦搞出了孩子,他出於做人的底線,就會把他孩子他媽當做自己人,擔起護住女人的責任。
而且這觀點好像還是霍成厲他媽培養出來的,野史裡面並沒有說過霍成厲的親人,她也只是知道霍成厲不是孤兒而已,不知道他父母是個什麼樣的人,才能養出他。
「既然不想懷孕,不該挑完全不感興趣的女人嗎?」蘇疏樾不放棄抗爭。
「你讓我去摸我不喜歡的女人?」霍成厲挑眉,語氣嫌惡,就像是他想吃肉,蘇疏樾卻讓他去吃不喜歡的花椰菜。
「盛州漂亮討人喜歡的女人多如牛毛……」
霍成厲不想浪費時間,擺手打斷蘇疏樾:「我現在只想要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