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舞劇不同於華夏的戲劇,在外面搭台子就能表演,別說音樂燈光那些東西,現在能欣賞歌舞劇的還都是比較有文化素養的人,老百姓不一定看得懂。
所以他們劇團不能在大劇院表演就等於是廢了。
這位教授的意思,一是感謝蘇疏樾在大劇院幫他們解圍,二就是想邀請蘇疏樾看一場他們的表演,如果他們演出不比那些外國表演者差,能不能幫幫他們。
打架程鵬可以,但是說話就不成了。
扣著腦袋,程鵬結巴的說完,意思倒是跟信上的差不多。在大劇院的那些學生是想跟劇院老闆求情,讓他們進劇院演出。
「勞煩你去幫我查查,這信上說的曾經有沒有排期演出是不是真的?」
知道程鵬不認字,蘇疏樾還特意把信的內容說了遍,春雀把程鵬送出去,回來就不由說:「程鵬不知道會不會辦砸姨太太的事,還是吳副官靠譜,姨太太怎麼不叫吳副官去做。」
「他是將軍的副官又不是我的,總麻煩別人不好。」
再說程鵬也有程鵬的好,老實而且長得普通,她跟他打交道,霍成厲總不會有那麼多話說。
蘇疏樾不想給吳孟帆帶來麻煩,但吳孟帆卻不那麼想。
就像是爭寵一樣,不等程鵬查出個什麼,吳孟帆就先到蘇疏樾那兒回話。
「信上都是實話,他們這個劇團在大劇院表演過一陣子,後面因為他們演出更用心,時段不好但客人會專門看他們的表演,被其他的劇團看不慣就被趕走了。」
吳孟帆說完,看著蘇疏樾:「姨太太是不是覺得下官不可信了?」
「吳副官怎麼會那麼說?若說霍公館我最信任誰,自然是你。」
聽到這話,吳孟帆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舒服。
就像是他跟霍成厲說的,他覺得蘇疏樾配的上霍公館的女主人,如果他之前覺得蘇疏樾有什麼不足,車站那回已經足夠讓他佩服。
臨危不亂,身為一個弱女子竟然拿得起槍。
吳孟帆清楚他唯一的上司只有霍成厲,但是還是想做蘇疏樾能信任的那個人。
「姨太太有什麼事就吩咐我去做,程鵬打架可以,辦事卻不行,若是我這邊沒空,我也會為姨太太培養個合適的人。」
「吳副官?」蘇疏樾有些驚訝,他是霍成厲的副官,霍成厲的意思他應該比她更懂,既然如此他還願意幫她。
吳孟帆想的清楚,上司說了保持清醒,就去把蘇疏樾吻得透不過氣,那他的保持清醒,就是不想辜負蘇疏樾的信任。
「我到現在都記得姨太太說的信任,之前是軍令不可違,姨太太就當做我現在想補償,不想辜負了姨太太的信任。」
他可惜蘇疏樾會被困於內宅,如今霍成厲同意讓蘇疏樾展開拳腳,他就想在他能力範圍內幫她。
既然吳孟帆都那麼說了,蘇疏樾自然不會再拒絕,其實當初她說信任,不過是話術,收穫他的幫助,蘇疏樾有些受之有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