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小報傳了白宣苓跟霍成厲約會,白宣苓就被禁足了一兩月,這幾天才被放出來。
「蘇姨太太也太關心我了,我有沒有出門都那麼清楚。」
蘇疏樾淡笑:「白小姐也是。」
話語上沒叫白宣苓占便宜。
幾個男人看著兩位美人交鋒,唐樹低著頭,王岱嶽有些擔憂蘇疏樾,而黎寬則是十分的圍觀欲。
做表演工作的,總是對能吸引目光的事物很感興趣。
「霍將軍還好嗎?幾天後就要在霍公館舉辦慶功宴,不知道他身體如何?會不會打擾到他休養。」
辦慶功宴?
蘇疏樾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,但在白宣苓的目光下,嬌羞地略微低頭,濃密的睫毛像是小扇子般閃了閃:「將軍身體生龍活虎,勞白小姐擔心了。」
聲音柔軟酥媚,就像是光提起霍成厲,這女人的心裡就能湧出無限情意。
蘇疏樾擺出這副姿態,白宣苓明確地聽到了身邊有男人倒吸一口氣的聲音,聽得氣極,恨不得今天晚上就開始舞會,好打破蘇疏樾這張裝傻充愣的臉。
「到時候見吧。」白宣苓忍著怒意,掃過與蘇疏樾說話的幾個男人,這些人連蘇疏樾都敢相信,總會有他們吃大虧的時候。
霍成厲一心想扒上他們白家的大樹,那麼個泥腿子,她招招手尾巴就能搖起來,蘇疏樾不過就會裝模作樣,她還真以為她能在霍成厲跟前排上號。
還什麼霍成厲一切都支持她。
這怎麼可能,霍成厲要是想娶她,蘇疏樾遲早要被趕出霍公館。
白宣苓還是太年輕,她以為她情緒藏得很好,但王岱嶽他們怎麼會看不出她眼中的輕蔑。
王岱嶽他們表情都不太好,但是蘇疏樾跟白宣苓說完再見,再坐下神情就恢復了平常,繼續跟黎寬聊怎麼把歌舞劇的表演模式取其精華,融入話劇裡面。
蘇疏樾的神情太自然,一點都沒被白宣苓影響,看得黎寬嘆為觀止:「蘇姨太太你有沒有興趣演戲?」
「黎寬!」王岱嶽警告地看向黎寬,「他這個人沒腦子,太太不要介意。」
「沒事。」蘇疏樾對有人肯定她的演戲天分很高興,「黎教授我不適合演戲,但是我之後會跟你一起篩選合適是演員。」
「劇團的事我不會過多插手,場地和經費我會想辦法,劇本我們可以商量,希望我們合作愉快。」
黎寬伸出手,跟蘇疏樾用力的握了握:「蘇姨太太你就是華夏戲劇表演的救星!」
黎寬說的慷慨激昂,蘇疏樾被嚇了一跳,連忙想擺手,但觸到黎寬眼裡的笑意,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