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世事難料,之前書裡面還說他為章秋鶴擋槍受傷,但實際上哪有什麼擋槍,只是使計清除了外黨的聯絡網。
所以說一切都有變數,不能光靠著野史揣摩來斷定事物的發展。
她必須做些什麼。
她知道霍成厲的占有欲,跳舞只是引子,之後就是看這個引子能點燃多大的炮仗。
不知道為什麼,雖然她在霍成厲身上碰過不少釘子,但她卻自信霍成厲不會對她跟別的男人跳舞無動於衷。
也斷定了他一定會來找她,就算是白宣苓在場。
「跟白小姐在一起是不是很難捱?」沒有放任沉默繼續在兩人之間流淌,蘇疏樾勾了勾嘴角,「我聽楊三少爺說,你們一支舞都沒跳完。」
聽到蘇疏樾提起別的男人,再加上她的語氣,霍成厲眉峰皺起,為什麼這個女人就學不乖。
「你在得意?」
「得意什麼?」蘇疏樾無辜。
得意他只跟白宣苓跳了半曲,得意他繃不住過來阻止她繼續跟男人們共舞。
「孫中靖是個……你說的對。」霍成厲的警告突然頓住,看著蘇疏樾明亮的眼睛,他火氣上涌,讓他不想在跟蘇疏樾好好說話。
為什麼會過來,為什麼會打開孫中靖的手,原因太簡單了,簡單的霍成厲都無法忽視。
他對這女人的占有欲越來越強,已經到了他放縱的底線。
「你說的對。」霍成厲再次重複了一遍,「我不該放縱我的欲望,你不應該活著。」
霍成厲漆黑如同深潭的眸子寒星點點,閃過的嗜血暗光讓蘇疏樾忘了說話。
幸好的是仿佛要毀滅一切的戾氣只不過是一瞬間,蘇疏樾環抱雙臂,摸了摸上面凸起的雞皮疙瘩,被霍成厲直勾勾盯著的那會兒,她有種身體掉入冰窖的感覺。
每次試探霍成厲的底線,蘇疏樾受到的反應都不好過。
一次比一次劇烈,但蘇疏樾卻隱隱有種快能觸到底的感覺,這種感覺讓蘇疏樾有些猶豫。
不管在哪個時代,都有跟女人行房事,讓女人不懷孕的方法,就如霍成厲展現的那樣,惹惱了他,吃虧的一定是她。
至於沒命,她相信霍成厲也做的出來。
但是想到霍成厲步步緊逼,把她逼的心思全都露在了明面,他卻像是拿根逗貓棒的主人,在逗弄自己寵物,所思所想都埋在肚子裡,每次都要她下功夫琢磨。
偶爾才能見到他原形畢露一次。
她到底要不要豁出去跟霍成厲玩到底?
霍成厲抬手從侍者的托盤上拿了杯威士忌,蘇疏樾看著半透明的酒水,想起上次她被霍成厲灌醉,從他床上逃跑的窘迫,從霍成厲手中拿過了杯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