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練槍的事,暫時不能去靶場,將軍的意思姨太太可以在後院用空彈練瞄準。」
出差幾天,留下的話倒是不少,蘇疏樾隨意地點了下頭。
蘇疏樾沒有話太多時間思考這件事,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,現在這一切都還是對她有利的狀態,她完全也不用費解那麼多。
朝陽劇團演出後,不止是參加宴會的人家有幾戶想請他們演出,連沒參加宴會聽到描述的人家,覺得有意思也派人去找黎寬約時間演出。
演員們從無人問津到了家家爭搶,而且爭搶他們的都不是無名之輩,自然是什麼演出都想去。
黎寬自己決定不了,就向蘇疏樾這個老闆討主意。
「當然不可能全部都接,得看場地看人家,看他們對演出劇目的要求。不是拿喬,只是好不容易出來的名聲不能就這樣浪費。」
蘇疏樾說著,覺得不止她該找秘書,劇團也該有秘書管理的人物。
「一個星期只能兩場。」蘇疏樾頓了頓,「你排戲的時候如果看到人心浮動,就注意一點,如果有合適的新成員也可以往內吸收。」
黎寬驚訝地看著蘇疏樾,想了想點了點頭。
「你也不用擔心,都是一起同甘共苦過來的,這樣凝聚的團隊很難散。」但就怕萬一,「我最近都會很有空,排演什麼我都會去看,還有話劇我們也該琢磨實驗了。」
說起話劇,黎寬眼睛一亮,麻煩的想法都拋到了腦後,用力點了點頭。
第53章 內涵
這段時間盛州的新聞,一是白家公子棄文從政,辭去文聯副主席,離開盛州去京州發展;二是這段日子風生水起的霍成厲姨太太,再次出頭,簽下盛州大學生自發組織的戲劇團,並且揚言要培養出盛州第一國人劇團,應運時代發展創造出華夏的新劇種。
白瑾軒這事並沒有多出人意料,他在盛州的年青一代中是風雲人物,哪家都知道白家長輩不會放縱他一直自由下去。
所以他離開盛州,不少人只是覺得終於來了的感覺。
至於蘇疏樾這裡,如果是旁人這樣誇下海口,眾人自然是嘲笑諷刺,罵他不知天高地厚。
還要罵報紙傻逼,什麼瞎東西都往報紙上登,浪費版面浪費他們的錢。
但這事發生在蘇疏樾身上,那就讓人啞言了。
這段時間她身上發生了太多的逆轉,每一次逆轉都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,這會兒他們哪裡敢嘲笑她。
就怕嘲笑了她,到後面又變成了他們是笑話。
「說不定沒誇張,我聽說這個劇團在學校裡面還是蠻有名的,而且他們在霍公館表演之後,那些大人物們紛紛叫好,如今他們已經接下了許多宴會的表演邀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