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這個,蘇疏樾每天下午還要抽時間練習射擊,看書也不能落下。
「幫我按按頭,感覺一閉眼就暈暈沉沉的。」
春雀心疼地揉蘇疏樾的太陽穴:「姨太太該好好休息了,別像幾天前一樣又犯頭疼。」
說到前幾天,蘇疏樾就想罵霍成厲有病。
又是毫無預兆的把她從被窩裡挖出來,她睡眠不足,加上吹了冷風。
原本只是有點不舒服,到了霍成厲的床上就變成了偏頭疼。
頭疼一陣一陣的,霍成厲估計也看出,親著親著就熄了火。
後面看著她在床上滾動,把她橫抱起來竟然打算把她再送回臥室。
氣的她掙扎不停:「我都不舒服成這樣了,你還折騰我,抱了抱去的,你乾脆把我從窗口扔下去好了。」
女人的聲音軟甜又帶了點迷濛的委屈,霍成厲手頓了頓,把她又放回了床上。
但是自己卻穿上外套走了,蘇疏樾過了一會,就聽到了前院汽車發動的聲音。
然後這幾天又消失了。
男人心海底針。
在沙發上趴了會,蘇疏樾乾脆換了衣裳,打電話約人的時候,頓了頓撥了督軍府號碼。
聽說陳瑩還在病中不好出門,挑了挑眉,改約了周夫人。
「如今你貴人事忙,要約你出門越來越不容易。」見到面,周夫人打趣蘇疏樾道。
「周姐姐開玩笑,我忙都是瞎忙,周姐姐找我,我怎麼可能沒空。」
「看來我面子不小。」周夫人笑了笑,沒提之前約蘇疏樾,被蘇疏樾秘書婉拒的事。
她算是看著蘇疏樾變化,兩人第一次見面,蘇疏樾在她眼裡,是個不需要討好不需要得罪的,到了現在就成了需要交好的行列。
不止是她,現在盛州有誰還敢小覷蘇疏樾。她的劇團定期在盛州義演,一次比一次反響好,眼紅嫉妒她的聲音,完全叫囂不起來,也沒人會沒事找事的得罪她。
邊逛商場,兩人邊閒談起蘇家祖宅。房子已經掛出去了,蘇疏樾選了個盛州本地的大商人,合作她入股注資,到時候房子建出來有她的一份。
「不知道妹妹除了本來的產業,有沒有興趣投資別的東西。」
蘇疏樾眨了眨眼:「周姐姐有什麼建議?」
「建議說不上,只是現在遍地都是賺錢的機會,比如說大劇院背後的大老闆打算把劇院拍賣,我曉得了這個消息,想看看妹妹你有沒有興趣。」
「感興趣也沒用,大劇院那麼大的產業,要的錢一定不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