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陽開始出名,想挖牆腳的人一定不會少。
誰不想揚名立萬。
憑藉話劇團,幾場巡演之後蘇疏樾的名聲都傳到了其他省,還有人好奇什麼是新興的華夏特色的演出模式,專程從別省過來觀看表演。
不過在話劇團的風生水起後,作為留在大劇院的主團就顯得不引人矚目了。
這些演員會有外心,蘇疏樾也考慮過。
「是我不會管理,沒成功的時候,我覺得大家是個整體,什麼災難都擊不垮我們朝陽,哪想到才成功問題就接踵而至。」
朝陽分成了兩個部分,在黎寬心中始終是一個結。處於某種情緒,他雖然經常去給大劇院的分團做表演指導,但是對他們的關心卻沒有對話劇團的多。
所以白宣苓跟李尹吟他們去找了話劇團的成員談話,已經過了幾天他才知道消息。
黎寬的表情有些難堪:「是白小姐和她的朋友們找到了楊茜,楊茜套話才曉得她們把分團的人都見了個遍,現在在各個擊破話劇社的成員,想跟他們見面。」
「有說目的嗎?」
「說只是好奇新的表演模式,所以跟演員們閒聊。」雖然那麼說,但黎寬的神情卻十分糾結,「楊茜說話劇社裡的成員,也有幾個心神動搖的,說不定已經有人私下跟她們見面了。」
黎寬越說越羞愧:「我不配當朝陽的團長,對不起太太的期待,若是我管理的好,也不會讓事情發展成這樣。」
聽到白宣苓他們想挖牆腳,蘇疏樾不覺得有什麼,但是聽到黎寬喪失了自信,把錯誤都推到自己的身上,蘇疏樾就忍不住嘆氣了。
「黎教授你太理想主義了。天下本來就無不散的宴席,人各有志,你因為這件小事就沒了鬥志,才叫人瞧不起。」
「除此之外,我聽說大劇院可能會被白小姐買下……」黎寬抿著唇,他本來是想安慰蘇疏樾,怕她受不了成果被人搶奪的感覺,但是沒想到他自己倒是沒了主心骨,從她這裡找安慰了。
「朝陽是因為大家相同的理念聚在一起,我們思想碰撞出來的火花,才是讓觀眾為之著迷,為之欣賞的東西。」
「你又何必擔心,我們的思想會被別人搶走,大劇院被別人買下又如何,他們就算是模仿,就算是挖走了我們的成員,他們也永遠不是朝陽!」
蘇疏樾看著黎寬的眼神慢慢亮起來,捂住嘴忍住笑意。
黎寬雖然是教授,年紀比她大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涉世未深,平日接觸的事都很單純,容易質疑自己,但是也很容易被鼓勵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,黎寬因為她的話鬥志滿滿。
加上最近他忙起來又是好多天沒刮鬍子,現在眼睛亮閃閃的,就像是只松獅犬似的。
邋裡邋遢,又有點可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