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回來的路上傷口裂開了,你幫我看看。」
「我?」蘇疏樾不解,「讓軍醫看不是更好。」
霍成厲已經開始解扣子了,利落地脫下外套,露出了滲出血的白襯衣:「少囉嗦。」
血放在軍裝上不明顯,但放在白襯衣上就格外的醒目。
不知道霍成厲的傷口有多大,只是傷口裂開竟然幾乎把襯衣半邊染紅。
終於如願在女人臉上看到驚恐的表情,霍成厲心情稍好。
「柜子里有醫藥箱。」
就是有醫藥箱她也不行啊,她學的又不是護士,如果是貼個止血貼就能處理的小傷口,她說不定還能幫他解決。
「要不然還是叫軍醫再來一趟吧,流血的位置看起來靠近腰腹,這個位置很容易扯到,恢復起來也沒那麼容易。」
一邊把醫藥箱拿出來,蘇疏樾一邊建議,「我先幫將軍你清一下傷口,免得軍醫衣服黏在傷口上不好處理。」
說著蘇疏樾打開醫藥箱沒看到剪刀,乾脆動手幫霍成厲解扣子。
纖細白皙的手指在放在領口,指尖撥動,圓扣滑出襯衣就打開一截。
霍成厲盯著她的動作,小腹猛然一緊,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。
蘇疏樾無辜地看著他:「怎麼了?扯到傷口了?」
按理說應該不會才對,她都還沒動染了血那邊的襯衣。
霍成厲放開了手,搖了搖頭,眸色卻愈加深沉。
「擔心我受傷?」
靜坐著等蘇疏樾脫他的衣服,霍成厲淡聲又挑起了話頭。
蘇疏樾看到霍成厲的傷口就皺了眉,她本來以為他是小傷,但是看他的包紮情況明顯不是。他身上有幾處傷,看起來雖然都不重,但有個位置卻是擦著他的身體要害過去。
「我當然擔心。」蘇疏樾毫不猶豫說。
她現在的發展就需要一個大靠山在背後,建立工會觸犯了不少商人的利益,朝陽越做越大已經有了成為動搖文化新產業的雛形。
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,她不是因為早就清楚霍成厲是大佬,未來一兩年能成為三省督軍,是個絕對的靠山,她哪裡敢那麼張揚。
可如果霍成厲偏離她已知的歷史,出了問題死了,那等待她的下場一定不好。
被殺了算是最好的結果,但很可能是別人覺得她身上有利可圖,就像是霍成厲曾經恐嚇她的一樣,讓她陪客又壓榨她的能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