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將軍之前要送我生辰禮物,不知道將軍氣消了沒有,還會不會送我。」
霍成厲手立在輪椅的架上,支著腦袋懶洋洋地看著蘇疏樾:「原來你知道我會生氣,我還當你以為我是泥捏的。」
既然特意查過,他自然記得清楚,二十四節氣的白露那天就是這女人的生辰,之前她要是乖乖巧巧,大劇院他自然會在她生日的時候奉上,但她沒事找事,她現在要是還想要劇院,當然就不會像之前那麼容易。
「我一直惦記著事,之前沒提就是怕將軍你還氣著。」
蘇疏樾放在霍成厲肩上的手向後推了推,還不待她靠近,霍成厲就拉開了她的手,明顯不吃色誘這一套。
見狀,蘇疏樾有些懊悔,都怪這些天兩人相處時間太長,霍成厲估計對她有些膩味了。
之前她露個腳,他都能盯直勾勾的看一會。
煙雨朦朧的安靜後院,穿著開高叉旗袍的佳人都坐在他腿上了,他的戒備心卻還是那麼強。
蘇疏樾抿了抿唇:「將軍大人有大量,怎麼會還氣著。」
激將法對其他好面子的男人可能有用,但是對霍成厲來說卻半點用處都沒有。
霍成厲神態依然慵懶,磁性的聲音都帶上了悠閒的味道:「太太記錯人了,我一向小肚雞腸。」
「我不許將軍你那麼說自己。」
這話蘇疏樾說完覺得尷尬,霍成厲倒是挑了挑嘴角。
霍成厲這副樣子,讓蘇疏樾頭疼,按著這些天的相處,她本來以為劇院這件事能輕鬆解決,現在看來心胸狹窄的霍成厲,一直把氣憋著肚子裡按捺不發,就是在會兒等著她,
可是讓她認錯,她也不可能認得下來。
她不覺得當時她的反應有任何問題,大劇院不是一筆小錢,霍成厲會買來送她,本來就是件值得讓她懷疑他動機的一件事。
有大劇院有好處,沒有其實也沒什麼問題,蘇疏樾想了想還是不占霍成厲這個便宜了。
這世上不會有白得好處。
霍成厲一直等著蘇疏樾撒嬌認錯,久久沒聽到她聲音,斜睨看她:「怎麼?還是覺得我要害你。」
「將軍當然不會害我。」蘇疏樾笑笑道,「這雨真奇怪,下的突然停的也突然,這會就沒了。」
蘇疏樾乾脆利落的從霍成厲的腿上下來,推著他往回走。
因為站在霍成厲的後面,蘇疏樾當然沒看到,霍成厲慵懶的神情一掃而空,臉色又臭了。
「蘇學姐你總算又來劇團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