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被吻得密不透風,感覺都霍成厲不僅要如此,蘇疏樾的手推在霍成厲的肩上不怎麼願意。
上一次在車上可不是什麼好記憶。
不過出乎意料的,霍成厲的動作柔和,就像是第一次兩人接觸那樣,他認真的探索,在她的鎖骨下的某個脆弱位置,輕咬、吮吻許久,見她目光迷濛動作才稍微放肆。
帶著薄繭的手滑過肌膚,蘇疏樾覺得渾身越來越燙。
「你的生辰我把我送你給好不好?」有過不少次的肌膚相親,兩人的感覺都很容易被挑起。
霍成厲低啞著聲音,咬了女人的耳墜。
珍珠耳環被霍成厲噙著扔到了一邊。
帶了耳環而微腫的耳洞因為霍成厲的牙齒碰觸,又疼又麻。
蘇疏樾的思緒因為霍成厲的話稍微清醒,就發現她現在跟霍成厲的姿勢十分的危險,她的大腿內側被霍成厲磨得發紅。
兩人貼的密不透風。
「我不要。」
「真的不要?」霍成厲動了動手指。
「不要。」蘇疏樾咬牙,「這算是什麼禮物,將軍還是給黃小姐吧……」
蘇疏樾的話因為霍成厲的手指支離破碎,霍成厲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想法,還是沒有到最後一步,蘇疏樾感覺到他有試探性的想推進,她開始反抗就沒了後續。
她不知道霍成厲是出自什麼原因怕懷孕,反正她一定是比他更怕。
這時候又沒什麼事後避孕藥,那些什麼從古代流傳到現在的避子湯,一點都不科學。
喝了之後並不一定不會懷孕,可能會懷上畸形兒,或者對女人身體造成大影響。
雖然沒有真刀實槍,兩人先是床上折騰了幾次,蘇疏樾又被抱到了浴缸,等到安安靜靜睡下,蘇疏樾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隱隱約約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,蘇疏樾迷迷糊糊的想睜眼也被霍成厲按住了。
「還有力氣再來一次?」
男人上翹期待的尾音,讓蘇疏樾聯想某個讓她手累的東西,立刻閉眼,外面就是天塌下來也與她無關。
半睡半醒間,蘇疏樾感覺到霍成厲似乎是出門了。
不過等到她證實這件事,已經是第二天中午。
她一覺醒來,看著窗外的陽光,有點分不清夢境跟現實,霍成厲的確不在她旁邊,但她也分不清他是什麼時候走的。
「姨太太,那位黃小姐被暗殺死了。」
蘇疏樾拉了室內的搖鈴,春雀一邊為蘇疏樾準備衣服,一邊結結巴巴地道,「就在昨天晚上,有人闖入了公館,本來是想殺將軍,但是被警衛發現,將軍沒受傷,那人慌不擇路逃到了黃小姐住的公館,就把黃小姐給殺了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