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疏樾見章振銘笑的像是已經占了她什麼便宜,肚中默默腹誹。
「人人都說你是倒霉催便宜了霍成厲,本少爺給你個機會如何?給你個改變命運的機會。」
「章少爺是打算送我去留學?我聽過一句俗語,知識改變命運。」
蘇疏樾說了個笑話,但大概因為笑話太冷,在場的人都沒笑,章振銘臉色更加難看。
「我惜才,你倒是給臉不要臉。」章振銘視線滑過蘇疏樾纖細的腰肢,是真的想睡這個在盛州風頭無兩的女人,「你以為霍成厲還有幾天好戲可唱,你們開罪了白家,就是我阿爸願意放你們一馬,白家人也不願意。」
聽到「白家」,蘇疏樾才開始認真聽章振銘說話了。
「不知道章少爺是什麼意思?」
「如果你願意以身向我賠罪,我可以向白家為你求情。」
「二哥!」章婉瑜聽到章振銘的話不贊成,她不想自己的哥哥碰蘇疏樾這種女人。
「要不然我們把她從樓上推下去,反正媽媽也會相信我們,不會相信她。」章婉瑜惡狠狠地瞪著蘇疏樾,她本來是打算把人騙到琴房,然後設陷阱毀了她的手,現在她二哥也在乾脆用更簡單粗暴的方式對付她。
「霍成厲要背叛我阿爸,你又騙我母親,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利用我母親。」
章夫人是全盛州的笑柄,他們這些子女的心態其實跟章秋鶴差不多,覺得她這樣丟人,但又不能不認她,所以只能心中一邊嫌棄一邊尊重。
可他們嫌棄可以,卻不願意別人把章夫人當做傻子騙。
蘇疏樾犯了忌諱,章婉瑜早就想教訓她了。
「我大姐沒有利用章夫人。」
蘇蝶兒弱弱的為蘇疏樾抗議。
她家大姐提起章夫人,在她的感覺里,比章婉瑜提起來還要溫柔。
「你都不屑提起章夫人。」
蘇蝶兒說完,章婉瑜惡狠狠地視線就掃向了她:「你胡說八道!看我怎麼教訓你。」
蘇疏樾把蘇蝶兒護在身後:「章二公子,你們要是話說完了,我們就先下去了。」
見蘇疏樾自顧自要走,章振銘臉色難看,伸手想抓蘇疏樾的脖子,蘇疏樾沒躲開,但卻在章振銘快要靠近的時候,毫不猶豫地掏出了她的白朗寧。
漆黑的槍口散發陣陣嗜血的寒意。
剛剛看起來還風情萬種的女人,姿勢嫻熟地舉起了槍,水汪汪的大眼依然漂亮,但卻多了讓人無法掌控,也不敢掌控的氣勢。
「男女授受不親,章少爺慎重。」
槍口對著腦門,章振銘一僵。
蘇疏樾發現他沒有做出反抗的動作,而是害怕的沒有了分寸,趁機踢了他的腿,單抓了他一隻手,把人制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