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讓我放下盛州的一切,不管我的部下,像失敗者一樣隱姓埋名逃到國外去?你喜歡這樣的男人?」
霍成厲的鳳眼慢慢的眯起:「我希望你說的話是在耍我。」
霍成厲的聲音冷硬,蘇疏樾雖然還坐在他腿上,但兩人卻沒了旖旎的氣氛。
她本來說的就是實話。
她當然不喜歡為了女人放棄部下的男人,但她也不會喜歡上她明知道多少歲會死的男人,知道追隨他的人,跟他有關的人都會被清算,還為他生下孩子。
所以這就是矛盾的。
就算她不計較以前,她跟霍成厲也根本不可能。霍成厲的動心,霍成厲的討好,對她來說都是負擔,只要矛盾橫在他們中間,她就不會對他動心。
「我沒有耍你,也不會拿這種話耍你。」
「那你的話劇團?你的大劇院?還有你工會?」
這三個問題,霍成厲問起來都停頓了片刻,像是給蘇疏樾思索的時間。
但蘇疏樾並不需要,直接回道:「這些我本來都不打算擁有,放棄自然也無所謂。話劇和劇院有黎寬,有李尹吟,還有那些熱愛戲劇的人,工會有王岱嶽律師,有那些那些有本事的領導人。」
這些事情缺少了她並不會停止運轉,所以只要有機會,她隨時都會帶著蘇家的兩個孩子去國外。
當然她最初想的是,蘇蝶兒上了學,過了十八歲,她給他們姐弟留一筆錢,他們過他們的,她自己孤身去國外。
但是現在孩子已經跟她牽連到了一起,以後她自然會把他們帶走。
「你比我想的還要優秀。」
霍成厲毫不吝嗇地誇獎蘇疏樾,合手緩慢的為蘇疏樾拍了拍掌。
怎麼會有這種女人,不在乎男人,不在會友人,能放棄榮譽放棄責任,那麼乾脆的抽離自己。
雖然是誇獎,霍成厲的神情並不好。
「將軍不必諷刺我。」蘇疏樾淡淡道,「人都惜命,我不會損害別人利益來保命,但誰也不能管我是不是膽小如鼠,不願意把自己置於險地。」
這女人膽小如鼠?
霍成厲聽到她對自己的評價,嘴角諷刺的上翹。
「怕死就別惹怒我。」他們兩人的和平對話,基本上就沒成功過。
霍成厲說完也沒蘇疏樾在說話的機會,抱著蘇疏樾去了二樓。
浴缸放了水,把人扔到了浴缸,霍成厲並沒有觀賞的意思,退了出去。
見狀,蘇疏樾還以為他是生氣,今天兩人睡覺是各睡一邊,沒想到她洗完澡就被壓住了唇。
今天的霍成厲的動作格外的野蠻,啃咬她的耳後、鎖骨,咬腫了她的唇。
「疼……」蘇疏樾自己的肉都要被咬破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