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無語到霍成厲連笑都懶得張嘴笑:「蘇疏樾,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瘋了。」
蘇疏樾抿了抿唇:「你難道不覺得你的行為經常不合常理?」
她可能指錯了地方,不應該指腦子應該指心口,霍成厲一定是有心裡問題的,正常人不會有他那麼偏執,行為也不會他那麼反覆無常。
她到現在都還記得他拿槍給她,讓她開槍打他的樣子。
沒有正常人會享受受傷的感覺,人的本能都是怕死怕疼的。
吳孟帆事後說了當天是他母親的祭日,她能理解有人會在特定的日子宣洩情緒,但是霍成厲小時候的創傷,對他的性格產生了影響是毋庸置疑的。
不正常的霍成厲可能會因為她溜就殺了她,正常的霍成厲,說不定能好好說話,放她走也有可能。
蘇疏樾忍不住幻想,反正她不能一直留在盛州,留在霍成厲的身邊,要不然她和蘇家姐弟鐵定會死。
「那是你逼的。」
霍成厲見女人沉思的模樣,氣的喘氣都粗了兩分。
這女人沒事就找茬,沒事不是給他一刀,就是躲在殼裡,她這個樣子,現在問他反覆無常是不是有病。
「我什麼時候逼你了。」
「別裝委屈。」霍成厲挑起了蘇疏樾的下頜,逼她與他對視。
他算是發現了,這女人就慣不得,一慣就蹬鼻子上臉。
「你這樣子是打算跟我談了?」蘇疏樾的嘴被擠成了「0」,看著有幾分滑稽。
「談什麼?談我的腦子?」
霍成厲嘲諷地挑起了唇:「我看你更需要治治腦子。」
他到底是把這女人寵的有多過,讓她敢指著他的腦袋,說他腦子有病。
他要是再不清醒,就真是腦子有病了。
「看來你精神不錯,還有功夫來給我編造病症。」
霍成厲把人摔到床上,壓了上去,觸到女人柔嫩的肌膚,霍成厲眉角鬆開。
「你想談,正好我也想談,既然病在腦子裡,不如我們用更深入的方式去談。」
霍成厲說著深入,手指就開始負距離接觸蘇疏樾身體,蘇疏樾一僵。
「霍成厲!」
她是真的想跟霍成厲談一談,沒想到他竟然能那麼不正經,那麼下流,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裝睡。
「嗯?爽?」霍成厲的尾音上挑,磁性的嗓音帶著戲謔的笑意。
「放開我,我要睡了!」
蘇疏樾瞪眼,她的眼睛被淚水洗過,霧蒙蒙的,此時雖然像個小豹子一樣呲牙咧嘴,但還是脆弱可憐的讓人不忍欺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