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面寒風那麼厲害,怎麼不穿大衣。」蘇疏樾看到霍成厲衣衫單薄,就知道他應該是一回家在客廳放了大衣就過來了。
「我過來找你。」
握著蘇疏樾的手,把人拉出了門檻:「晚安。」
朝兩個小傢伙說完,霍成厲握著女人的手,往睡覺的地方走。
霍成厲滿身的酒臭,按理說應該醉的不輕,但是走路卻挺穩當。
蘇疏樾跟著他的步子,兩人距離很近,她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。
「解酒藥吃了嗎?」
「吃了。」
「要不要再吃點飯墊墊?」
「不用。」
「哦。」
到了樓梯口,霍成厲突然抱起了蘇疏樾,因為太突然,蘇疏樾短促地驚叫了聲,摟住了霍成厲的脖子:「怎麼了?」
蘇疏樾回想她剛剛說的話,不是挺正常的對話,霍成厲這又是發的什麼瘋。
「我沒醉,能抱你上去。」
霍成厲喝的一定是烈酒,不止身上酒味重,眼底也是屬於酒鬼的赤紅。
燒的他眼白沒剩多少,眼瞳格外深邃沉黑。
蘇疏樾不怎麼想讓他抱上樓梯,但她深知惹怒酒鬼一定沒有好處,默默趴在他懷裡:「將軍你走慢點,不急。」
霍成厲走得很慢,一步一個階梯,但最後一步卻往後仰了下,蘇疏樾嚇得瞪大了眼,本以為命盡於此了,就聽到了霍成厲低沉的笑聲。
笑聲震動的他胸口都在發顫。
蘇疏樾心裡默默罵了髒話:「將軍我去幫你放水,你先去洗澡好不好?」
「好。」
霍成厲笑著把人放下,他醉意是有一點,不過有些話有這點醉意倒好開口。
蘇疏樾去放水,霍成厲邊走邊把軍裝往地上扔,還沒拿起睡衣,視線被桌上的白紙給吸引了。
桌上散落了不少名片,霍成厲一眼掃過去,心理諮詢幾個字格外的明顯。
這女人是真他媽的覺得他有病,還為他找了那麼多的醫生。
霍成厲臉上的笑容頓住,有種被耍了的感覺
她才有病,從頭到尾都是病。
她竟然覺得他看重她,他要她都是心理問題。
聽著浴室稀里嘩啦的水聲,霍成厲嘴角挑了挑,直接走了過去。
蘇疏樾看到他怔了怔,仰頭避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:「水還沒放好。」
霍成厲不管那麼多,壓著蘇疏樾就吻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