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會讓她覺得害怕,她不想也不敢承受霍成厲的喜歡。
「你知道正常情侶的相處模式嗎?」蘇疏樾看向霍成厲,「要是哪個女人聽到有小孩張牙舞爪的叫自己男人爸爸,會把那男人的頭敲破。」
「我沒有應他,再者你不是雙眼放光打算看笑話,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你那個樣子是在吃味?」
霍成厲皺了下眉,他之前沒有過女人,怎麼會知道情侶一般怎麼相處,再者他也不覺得他現在跟她的相處模式有什麼問題。
「不說話是想看你怎麼處理,後面我開始像正常女人吵鬧了,你的選擇是維護另外的女人。」
霍成厲沒覺得自己維護另外的女人,她無緣無故伸手要打趙宜惜巴掌,難不成他要袖手旁觀?
蘇疏樾咬了咬唇:「霍成厲,你應該知道我給白瑾軒寫過情書。」
霍成厲眯了眯眼,後悔沒讓白瑾軒死在去京州的路上。
「我不止憧憬過他,還憧憬過其他優秀的男性,我留過學,我接受的知識教育跟盛州的那些老式家庭的閨秀不同,我在詩裡面讀過愛情,我見過學校裡面兩情相悅的情侶如何難捨難分。」
「你憧憬過多少男人,都有誰?」
蘇疏樾不搭理霍成厲的問題,繼續道:「你知道的,我是被我二叔半騙著賣給了章秋鶴,章秋鶴又把我給了你。以前的那些心思不說,我選擇當你的姨太太,是因為我知道那是我當時最好的出路,識時務者為俊傑,我如果不當好你的姨太太,等著我的就是槍子。」
霍成厲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「可是我一直試圖告訴你我是有本事的,我從來不是認命,我只是想活下去。」
「所以你那麼氣車站的事,因為你足夠乖巧了,我還是讓你險些活不下去?」霍成厲鳳眼微眯,車站的那件事一直都是橫在兩人之間的大問題。
之前他每次回想都不覺得後悔,如果不是把這女人置於險地,他就看不到真正的她是什麼樣子,他也不會產生把她留在身邊念頭,但到了現在他倒是有一絲後悔了。
「是,我當時一直想,我都那麼乖了,乖得都沒有自己性格了,為什麼你還要那麼『物盡其用』。」
「因為那時候你死了,對我來說並不算一件可惜的事。」
現實就是他那時候要是聽到她死在了車站,估計也就皺下眉頭,很快心情就會因為其他的事情帶過。
雖然知道霍成厲當時是那麼想的,但是蘇疏樾現在聽到還是想踹他一腳,怎麼能有人冷血的那麼理直氣壯,那時候他吻過她不止一次,還摸了她的屁股……
「所以我知道乖巧走不通,我就開始走別的路,戲劇社和工會都是我在增加我活下去的資本。」
「嗯?」話終於說到了重點,霍成厲翹起了腿,等著蘇疏樾的最終結論。
「人站在懸崖邊上,面對生存危機的時候會渴望活著,但人睡著高床軟枕,就會想別的了。」蘇疏樾頓了頓,「你喜歡我,想讓我也喜歡你,心甘情願的留在你身邊,是不可能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