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簡單的介紹了蘇疏樾一下,說她搬到了這兒。
「搬到了這裡?那霍將軍呢?也搬過來了?」
這位夫人問完,就被旁邊的人扯了扯衣袖,好端端的霍成厲怎麼會搬到這裡。
「沒有,就我和我的弟弟妹妹。」蘇疏樾水眸亮晶晶的淬著光,精神飽滿,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剛被拋棄的棄婦。
見她這個樣子,眾人八卦的心都淡了點,主要是蘇疏樾這樣子讓人摸不清底牌,也叫人不知道她現在可不可得罪。
傭人帶著蘇昌俊他們去跟同齡的少爺小姐玩,周夫人曉得蘇疏樾會打牌,就叫她上桌。
女人們的牌桌基本上就是拿來聊天的,眾人見蘇疏樾身上問不出什麼事,就說起了其他。
「不是說阮夫人要跟阮司長離婚,怎麼最近又沒了動靜。」
聽到姓氏跟職位,蘇疏樾眨了眨眼,要是她沒想錯,這說的正好是她隔壁鄰居。
「問題不是出在阮夫人身上,而是阮司長身上。」
「阮司長不是人都住在外頭那女人那兒了,三天兩頭不回家,怎麼還不願意離婚。」
「男人嘛,要了這個捨不得那個,再說離婚又不是什麼光彩事。」
怕蘇疏樾融不入話題,周夫人在旁邊跟她解釋:「他們說的這位阮夫人,雖然沒喝過洋墨水,卻是個稱頭聰慧女人,跟阮司長是定親結婚,這婚姻才過了七年,阮司長就在外頭有了人,阮夫人受不了直接提出了離婚。」
「還是夫人好,不想過了還能離婚。」蘇疏樾頗為感嘆,她就沒離婚這個選擇。
「你跟夫人又有什麼區別。」
周夫人拍了拍蘇疏樾的肩:「霍將軍把你送出來,會後悔的。」
蘇疏樾笑了笑,沒有接話,因為她一點都不想霍成厲後悔,更希望他發現自己是做了正確的選擇。
霍成厲回公館的時間算早,天還沒黑車就停到了公館門口。
趙宜惜聽到動靜出門接人,伸手想接過霍成厲的外套,霍成厲抬手一扔,把大衣扔給了宋管家。
大廳燈火通明,杜世傑坐在沙發上看書,見霍成厲回來了,怯怯地看著他。
視線掃過一切,窗簾依舊是娘氣的顏色,桌上花瓶放的花束依然是只有女人會喜歡的嫩粉,霍成厲卻覺得有種不一樣的感覺。
難不成少了那女人,空氣的滋味都不同了?
霍成厲心中嗤了聲,邁腿往樓上走。
「阿爸,你要不要喝杯茶再上樓。」連續被霍成厲的壞態度對待幾次,杜世傑的聲音都有些抖。
五六歲的小男孩,一臉孺慕,聲音帶著想親切卻膽怯的顫抖,挺動人的場景,不過霍成厲扭過頭來就破壞掉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