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意思是,我能留在公館不是你想就近照顧我,而是嫌麻煩,所以讓我和世傑待在這裡?」
趙宜惜不相信霍成厲那麼無情,痴痴地望著他。
可惜她的眼淚沒有換來男人的憐惜,霍成厲別說看她,連唇瓣都沒張開,捏了捏衣領走了。
只要是關於蘇疏樾,不高興的事總是接二連三。
趙宜惜感冒病倒了之後,早上的霍公館恢復了寧靜,不過靜下來霍成厲就發現,他每日的不耐煩,並不是因為餐桌上多了人,而一直是因為少了人。
「把留音機打開。」
每日醒得早,霍成厲恢復了晨跑的習慣,在冰天雪地了跑個十幾公里,回到公館每個毛孔都透著熱氣。
而運動後沒讓他覺得充實,只讓他更覺得身體的某一塊地方是空的。
「將軍想聽什麼?」留聲機平日都是蘇疏樾在聽,唱片也都是蘇疏樾喜歡的,宋管家一時不知道該選哪張。
「隨便。」
聞言,宋管家隨意抽了一張。
低緩的音樂流淌,這不是歌片,而是錄得英文詩朗誦。
而有恰好,播放的這一首,是蘇疏樾曾經念給他聽過的情詩。
「我是怎樣地愛你?訴不盡萬語千言……」
霍成厲唇瓣微啟,把英文翻譯成了中文。
記憶力好的人通常有個通病,那就是對於用短暫記憶記住的東西,很容易就會全盤忘記,但是霍成厲卻記住了這篇英文詩。
記住了每個單詞的發音還有它們代表的意思。
霍成厲扯唇嗤笑了聲,聽說有閒的發慌的讀書人,寫文章給那女人示愛,那女人說除了他別的男人都能把她捧在掌心,說不準就喜歡這一套。
這會可能滿臉的樂滋滋。
「將軍,今天要見中央派過來的特派員,孫副司令得到了消息,特意打了電話,想與將軍你同時接待。」
霍成厲點了頭,換了衣服,沒上準備好司機的車:「我去個地方。」
「將軍,要去哪裡?還是我陪著吧?」
回復吳孟帆的是霍成厲的車尾氣,吳孟帆嗆了下,心裡隱隱猜到了霍成厲要去哪裡。
車行駛到了北街,還沒到上班的時間,路上空蕩蕩的,別說行人連貓狗都見不到兩隻。
霍成厲的車霸道的停在了小公館的大門口,差半米不到就直接撞上了大門。
人還沒出來,警衛就警備地舉起了槍:「什麼人?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!」
停車熄火霍成厲做的迅速,但是下車這個動作,霍成厲卻格外的緩慢。
警衛見車內的人遲遲不出來,幾把步槍齊齊對著車窗,軍靴踩上地面,霍成厲的臉露出來讓所有人都愣了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