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不是好奇我跟陳陽說了什麼?」蘇疏樾主動挑起了這個話題。
「他與你說了什麼我猜想的到。」霍成厲目光森然,「他是京州派過來的人,扶持一個能牽制我的人,或者是捏住我的弱點都是他的任務。」
「他說他能幫我自由。」蘇疏樾看向窗外,淡淡地道。
霍成厲只能看到她的側臉,她的食量不知道是不是搬離他之後大了許多,以前沒肉的尖下巴,現在稍微圓潤了點,臉型成了更標準的鵝蛋臉。
算起來他到底多少天沒碰過她的臉了?
怎麼像是過了半輩子似的。
手感都都快忘光了。
「他能給你什麼自由?不過是想讓你來牽制我。」霍成厲不屑一顧,他不相信那麼簡單的道理蘇疏樾會不明白。
不過她就是不明白,他也會把人搶回來,讓她明白這個道理。
「如果想讓我牽制你,他應該是煽動我跟他合作,我留在你身邊當間諜,可比去京州有用。」
車外是下著鵝毛般的雪花,天地白的透亮清澈,這也顯得霍成厲臉上蒙的陰霾更加顯眼。
「你信他?還是你信姓白的那個?」
白瑾軒是她憧憬過得男人,霍成厲雖然沒拿這件事說事,但午夜夢回總會閃過她說這話時候的神情,在夢裡的時候還「見到」過蘇疏樾寫信給白瑾軒的雀躍模樣。
這次霍成厲又啟動了車,這次速度緩和許多,而且是有目標的前行。
「你要帶我去哪?」蘇疏樾看到走得地方越來越陌生,不是往她住的地方走,也不是往他住的地方走,「督軍不是說送我回家。」
「先去一個地方。」
二十分鐘後,車穩穩停在一棟小公館的前面,跟在後面車上是警衛上前跟門衛交涉,一分鐘後兩邊的纏枝鐵門大開,讓霍成厲的車子駛入。
蘇疏樾見狀微微疑惑,難不成還有別的「宜惜姑娘」被霍成厲金屋藏嬌了,她之前跟吳孟帆看霍成厲名下房產的時候,沒看到過有那麼一套。
「你還回來做什麼,不乾脆死在那些皮娘的肚皮上面!」手掌的挾著風揮過,離霍成厲臉還遠的時候,就被霍成厲握住了手腕,旋即又像是碰到髒東西一樣,快速的甩開。
似乎是汽車熄火的聲音讓屋裡的主人誤會了。
蘇疏樾落後了霍成厲一步,側過身打量面前的女人,沒兩眼臉上就露出了驚訝的神情,面前許久不見的白宣苓。
自從白宣苓跟孫中靖私奔,然後孫家支持霍成厲之後,蘇疏樾就沒怎麼聽到白宣苓的消息。
只是某天在份小報的角落翻到,說白宣苓跟白家斷絕關係,沒名沒分的跟著孫中靖。
白宣苓穿了件西洋長裙,上面是蓬蓬袖,下面是真絲拖地長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