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槍繭的手指拂過頭皮,蘇疏樾忍不住戰慄了下:「不用……」
霍成厲輕笑了聲,看她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的手勁沒大,不嫌麻煩的一遍遍的幫她按著頭皮和太陽穴。
不得不說,難受的時候有人那麼伺候十分的舒服,但是伺候她的人是霍成厲,這個畫面就奇怪了,蘇疏樾覺得尷尬,乾脆閉了眼。
瞧見她的樣子,霍成厲的嘴角揚起的更明顯,不想船靠岸,想要這條路無止境下去。
察覺到懷裡的女人睡著了,霍成厲盯著她的眉眼,越看頭忍不住越往下低,唇瓣覆在她的眼角輕輕吻了一下。
感覺到蘇疏樾眼皮顫動,霍成厲迅速地抬起了頭,發現人還是睡著,霍成厲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鼻尖。
有點心虛又帶著點激動,這回他倒是真成了十六七歲的少年,生澀的對女人表達他的喜愛。 蘇疏樾醒來的時候已經下了船,一睜眼霍成厲就把藥遞到了她的面前,白色的小藥丸躺在男人的手心。
「暈船藥,聊勝於無。」
醒來蘇疏樾頭已經不怎麼暈了,但聽到霍成厲後面的話,還是把藥吃了。
「這是哪裡?」
蘇疏樾打量了圈周圍,房間不算是簡陋,但布置的很簡單,牆紙貼的很華麗,但細看就能看出材質很廉價。
「在酒店裡。」霍成厲把水杯放回了桌上,「原本打算直接坐船到目的地,所以沒有安排休息的地方,這家是臨時找的。」
「是我的問題。」
蘇疏樾抱歉地道,「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突然暈船了,以前都好好的。」
聞言,霍成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「你的確跟以前很不一樣,會暈船並不奇怪。」
大約是心裡有鬼,蘇疏樾被霍成厲看的毛骨悚然,仔細想一想她跟原主的行為越來越天差地別,不過周圍沒一個人說,她自己也漸漸忘記要模仿原主,越來越開始自由的做自己。
「墓地不在亳州嗎?」蘇疏樾突然想起了這個。
霍成厲跟趙宜惜的老家都在亳州,她自然就認為霍成厲的母親葬在那裡,但亳州就在盛州隔壁,用不著行駛太久的船,她在船上太暈沒問,現在才有空問。
霍成厲搖頭:「葬在了她的家鄉,霍家的墳地。」
蘇疏樾突然想起趙宜惜說過霍成厲的父母是葬在一起的,霍成厲是跟母姓,他父親不是入贅,那麼個外人葬在霍家的墳地,不知道霍成厲從中又使了什麼勁。
但反正什麼事發生在霍成厲身上都不奇怪,他父親那麼對待他跟他母親,他卻把兩人葬在一起,就足以見他的變態。
而且說不定他父親就是他弄死的。
不過那樣的男人死了也不值得同情就是了。
見蘇疏樾沉思,霍成厲猜得到她在想什麼,在床邊的沙發坐下:「霍家人自我母親嫁後,就不再認她,不認她自然不會認我,當時我還沒有多少勢力,廢了一番功夫才讓他們移出了小塊墳地埋葬兩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