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不大,沒有放上下床,就放了一張桌子,跟左右兩張沙發。
不過環境卻好了不少,房間裡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跟蘇疏樾他們同車廂的是一家三口,察覺到他們在打量她,蘇疏樾抿唇朝他們笑了笑。
是一對年輕夫妻,男的穿著改良的長袍,胸前掛了塊懷表,女人穿著盤扣的長裙,外面披了件素色流蘇的大衣,孩子三四歲的年紀正躺在母親的懷裡睡覺。
蘇疏樾粗淺掃了眼,莫名覺得有些眼熟,忍不住又看了看。
夫妻倆長得都算出眾,男的目若朗星,溫雅英俊,女人氣質溫婉,五官精緻漂亮。
兩人都是蘇疏樾欣賞的五官長相,要是見過蘇疏樾一定有記憶,可是蘇疏樾就覺得熟悉,卻想不起在哪兒見過。
正想著,下頜突然一緊,霍成厲捏著她的臉逼著她看向他。
「看我就夠了。」這女人氣他又有了新招數,一進門就盯著別的男人一直看。 對面的女人聞言忍不住撲哧一笑,笑完了覺得失禮,連忙道歉。
「不好意思,我就是覺得你們感情特別好,你們是新婚吧?」
霍成厲看向蘇疏樾,蘇疏樾小幅度地點了點頭,孤男寡女霍成厲還動作曖昧,現在就說是兄妹也來不及了。
「怪不得,新婚夫妻之間的氣氛甜的讓旁人看到都忍不住笑。」女人的性格熱情大方,笑著說完,還遞瓜子花生給蘇疏樾他們吃。
於此相比,她的丈夫就寡言許多,蘇疏樾總是覺得他們熟悉,時不時無意打量他們,然後就發現那位先生也在若有似無的打量霍成厲。
而且眉頭緊鎖似乎在回憶沉思什麼。
蘇疏樾都不知道霍成厲怎麼那麼大膽子,這個節骨眼上出盛州就算了,現在還直接到了別人的地盤上,他們兩個人的照片就是在外地也是經常上報,就算現在略微喬裝,也防不了別人眼尖。
她只是來看霍成厲父母墓地,可不想自己的墓地也在這裡落戶了。
蘇疏樾眉頭蹙了下,朝霍成厲伸出了手:「困。」
霍成厲莫名地從她的神情掃到她的手,還沒明白她要做什麼,就被抱了個結實。
側臉把霍成厲的頭壓在脖頸,蘇疏樾蹭了蹭,抱著他不准他動。
小夫妻甜蜜的樣子,自然讓對面的人不好意思繼續打量。
霍成厲的身體被蘇疏樾抱住的時候僵硬了下,旋即就放鬆了身體,懶洋洋地靠在蘇疏樾的懷裡。
「抱了可是要負責的。」霍成厲小聲提醒蘇疏樾。
這話嚇得蘇疏樾立馬就要把霍成厲推開,但霍成厲身上就像是粘了膠水,結實的粘著蘇疏樾,任憑蘇疏樾怎麼推都推不開。
霍成厲悶笑的聲音,震的蘇疏樾想咬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