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,為了讓我沒辦法拒絕。」蘇疏樾雙眼茫然,真不相信會那麼巧,所有事都撞到了一塊。
霍成厲正在拿帕子擦蘇疏樾手上粘的泥土,聞言捏了捏她白膩的手背:「安排什麼?安排霍家太爺去世?蘇疏樾你就是承認對我不是無動於衷又怎樣。」
說著,霍成厲都想撬開蘇疏樾腦袋裡面看看,不對不該是看腦子,她的腦子清楚的很,就是那顆心硬的敲不碎。
蘇疏樾閉嘴了,不是承認霍成厲說對了,單純是覺得自己認為霍成厲安排或老太爺去世,這個說法太不過腦子太過分。
「你親戚。」
兩人沉默了會,霍成厲無意掃見了蘇鷺恆一家,點了點蘇疏樾的肩膀。
大概是真的有緣,蘇鷺恆一家趕火車就是為了過來拜祭霍家太爺,與蘇疏樾他們的目的地相同,只是他們的交通工具比不上蘇疏樾他們所以慢了點。
看到霍成厲他們,特別是見他們都穿了孝服,蘇鷺恆表情有些驚訝。
想起妻子說蘇疏樾像是認識他,蘇鷺恆特意打量了蘇疏樾幾眼,沒看出熟悉的感覺,真巧見蘇疏樾打量他,禮貌地跟她點了點頭。
蘇疏樾的表情更糾結了,越看她就越覺得他們跟她家相冊的先祖長得一樣,如果真是她的祖先的話,算起來這位蘇先生應該是她曾祖父的父親。
那位叫她姐姐的小孩就是她的曾祖父。
這也太不可思議了。
發現蘇疏樾又開始眉頭緊鎖,霍成厲覺得好笑,認個親戚也值得她糾結成這樣,難不成還怕別人來刮分她蘇家那點家產。
低頭跟身邊吩咐了幾句,等到人再回來,一家三口的名字蘇疏樾都知道了。
蘇鷺恆名字蘇疏樾不熟悉,但是曾祖父的名字她卻不可能忘,聽完蘇疏樾不由哀怨地看著霍成厲:「你怎麼連小孩的名字都打聽的那麼清楚。」
「要是親戚就是按照字輩取名,不問清楚怎麼知道是不是跟你是同一個蘇家。」霍成厲見蘇疏樾表情難看,臉皺的像是吃了整個檸檬,「怎麼,對名字有印象?」
霍成厲敏銳的叫人害怕,蘇疏樾搖了搖頭:「你當我近鄉情怯吧。」
「就幾個不著邊的遠親就近鄉情怯?」霍成厲對蘇疏樾誇張的用詞不怎麼高興,「那我呢,剛剛跟我一一起叩拜天地先人,你又是什麼感覺?」
蘇疏樾就知道霍成厲會拿這個說事,明明是祭拜他的外祖父,到他的嘴裡就變成了叩拜天地先人。
「沒什麼感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