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孟帆只是點了點頭。
「蘇先生,我送你上車,你不必太擔心,我們會拼盡一切辦法接督軍回來,或許明天督軍就回盛州了。」
把蘇疏樾送上了車,看著車尾消失,吳孟帆還在想蘇疏樾沉靜的神色,他對蘇疏樾沒說謊,但是他清楚他家上司的行事章程,所以心裡不自覺升起了一絲愧疚。
邁著沉重的步子上了樓,周副官正好在辦公室坐著,見到吳孟帆的表情:「怎麼那麼一副表情,姨太太對你發難了?」
「她現在是自由身,別稱呼為姨太太了。」
「那不是遲早的事,不過那時候應該稱呼為『夫人』。」周副官輕鬆地笑了笑,雖然不滿意蘇疏樾對上司的不上心,但既然上司喜歡,他們這些下面的也只有祝福接受。
吳孟帆心裡正愧疚著呢,看到周副官的樣子,心裏面更是煩躁。
「你在場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?督軍是故意的?」
「早有謀劃說不上,但感覺得出應該是借坡下驢。」如果霍成厲是早有設計,一定會告訴他這個屬下,但是那時候的反應又算不上正常,周副官稍稍一判斷,就猜想到他家督軍大概是想燒把火。
燒把讓蘇疏樾擔心的火。
叫他看來這才對嘛,他們這些當兵的,追女人怎麼能光想著送花寫情詩,應該套兵法,用兵法制人才對。
「督軍到底是怎麼想的,這要是讓蘇先生知道了,估計會更生氣。」
「那就別讓她知道,再者現在我們也只是確定督軍沒有生命危險,督軍也未與我們說過什麼,你可不要犯傻破壞督軍的事。」
周副官警告地看著吳孟帆:「再者姨太太要是對督軍無心,督軍是生是死都不管她的事,她擔心就代表她在乎督軍,這算不上什麼欺騙,不過是幫助姨太太認清自己的心。」
「希望如此。」
閒聊兩句,兩位副官又開始忙起了事情,霍成厲不在他們的確忙的腳不沾地,生怕出了什麼簍子,等到霍成厲回來臭罵他們一頓。
去找了吳孟帆,小公館的守衛嚴實了許多,陳陽也沒有再來找她。
只是霍成厲卻還沒回來。
關於霍成厲不在盛州,隱隱已經有人猜測,不過說來巧合,蘇疏樾穿著軍裝去軍區,被小報記者拍了下來。
看了報紙,蘇疏樾有種全世界就只有她不懂得那套女軍裝代表的含義的感覺,報紙上分析的頭頭是道,這幾天報紙上沒有情詩登刊,是因為她已經被霍成厲打動,這幾天都在跟霍成厲秘密私會。
被拍到的這次更是光明正大的穿著配偶服去軍區見霍成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