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欣喜地停下車,蘇疏樾直直的看著窗外,卻忘了下車。
這時她才嘗到了嘴邊的血腥味。
「怎麼開的那麼慢?按時間你們應該到定下的地方了。」
霍成厲皺著眉,沒有半路遇上他們的驚喜,看了一眼車內隱在陰影里的蘇疏樾,就斥責地朝司機道。
「是我耽擱了,請督軍處罰。」
不是說話的地方,霍成厲微微頷首便道:「先往前開。」
「是,督軍!」
不過司機車還未啟動,蘇疏樾那邊的車門便開了。
「怎麼了?」
光線不強,蘇疏樾坐在車裡,霍成厲只能透過車窗看到她的輪廓模樣,看不見她的神情。
她下車了,霍成厲才看到了她嘴角的血跡。
「嘴上是怎麼了?磕到了?」霍成厲透著煞氣的目光射向司機。
「蘇先生這是看到了炸彈的聲響,擔心督軍怕督軍出了意外,生生咬破了唇,要不是我攔著,蘇先生還打算跳車倒回去。」無辜被捅了眼刀子的司機迅速解釋。
在這兩句話的功夫,蘇疏樾已經走到了車邊,把霍成厲從副座裡面拉了出來,換到了后座整個人窩進了他的懷裡。
男人身上還有火藥的味道,濃郁的危險感只有緊緊的把他抱住才能抵消。
蘇疏樾抱得很緊,霍成厲盯著懷裡的黑腦袋怔了半晌,才反應過來把她的頭挖起來。
「讓我看看你的嘴。」
蘇疏樾搖頭不讓,臉往他的胸膛貼的更近。
霍成厲胸膛的心跳逐漸加快,抬手揉了揉蘇疏樾的髮絲:「我說讓你等我,我就會來,別怕。」
蘇疏樾沒應話,呼吸的聲音安謐綿長,就像是睡著了一樣。
到了地方,火車已經停了一段時間了,隱約能聽到硬座的乘客稀疏的怨聲,不知道火車是給什麼車讓軌道要等那麼久。
霍成厲抱著蘇疏樾上了火車。
懷裡的女人小小一團窩在他的懷裡,就像是一隻脆弱急需呵護的小寵物。
火車上依然是單獨的包間,霍成厲輕輕拍了拍蘇疏樾,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:「睡一覺就到盛州。」
蘇疏樾緊抱著他不放,他自然也沒有撒手的意思,不過剛靠在靠枕上,一直在他懷裡安安靜靜的女人突然坐了起來。
腿卡在他身體兩側,毫無預兆的伸手脫他的外衣。
霍成厲沒拉燈,昏暗的光線下能看看到嘴角帶著血痂的女人,表情認真專注的為他解扣子。
外套脫掉,蘇疏樾還有繼續脫他襯衣的意思,柔嫩的手指碰觸肌膚,霍成厲雖有預感,但手覆蓋了上去:「你在做什麼?」
「不是說好,讓我檢查。」
霍成厲眸子閃了下,才想起走之前他跟她說的那句玩笑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