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房间把门锁好,骆淮景只见人已经爬上了床在床铺的最里侧躺下,而且还面对着里侧的墙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后脑勺。
“哥。”
言诺听着身后传来委委屈屈的一声,立刻闭上眼睛捂住了耳朵,刚刚不是还很开心,现在又来他面前装什么委屈,搞的好像是自己对不起他一样。
过了半晌,倒是没有见人来烦他,他松开塞着耳朵的手指,只听见身后嘻嘻索索衣服摩擦的声音,然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抵在了他的颈窝边上,还把他的被子夺过去了一半。
“你!”刚想让人滚开,却被挠了下咯吱窝,“哈...唔。”
捂住嘴强忍着不笑出声,言诺被蜷缩着转过身,眼中含着泪花控诉的看着某人,“唔...唔。”
这人实在是太坏了。
骆淮景看他这样,摸了下他腮帮上染上嫣红的软肉,叹了口气道:“好了,不闹你了。”
言诺被他这样一闹,气倒是消了几分,只嘟囔着道:“你整天除了气我还会干什么?”
回应他的是一个用力的搂抱,整个人都被拖进了热乎的怀里,因为受伤有些冰的脚贴上了带着温热的皮肤,顿时舒展开来,紧紧的粘着不放了。
不过他可是还记得,“你瘦的有点咯人,今晚还只吃青菜。”
骆淮景:“那我多吃点,争取再发育一下。”
言诺老脸一红,“长胖点就行了。”
王老师他们昨晚还留了个门,倒也不拘是谁过来,反正只要大家和和气气的把节目录完就行,他们也不禁在心里抱怨,为什么要请两个关系不好的人上这个节目,虽然收拾率到时候肯定不会低,但真的让他们几个人有点心累。
第二天倒是又要来新人了,他点名要吃的是大闸蟹,这东西乡里有池塘专门养殖,所以只要有两个人负责去捞就行了,因为言诺的脚还不方便,所以他只能呆在院子里,帮忙切草料喂鸡喂鸭。
而骆淮景则是被老乡带着去山上挖笋了,一部分做何甜点的油焖笋,还有一部分则是拿到市场上去卖掉,可以充作经费。
钟音跟陈源到的时候,见着的就是坐在树墩子上拿着把大菜刀在剁菜的言诺,看起来跟周边的风景很是和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