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謝扶風開始垂淚,謝扶策又開始慌了,面紅耳赤地想要給她擦眼淚,卻被謝扶風啪的打了一巴掌。
謝扶疏在一邊看著都覺得牙酸,她嘖了一聲,慢悠悠地走出。
謝扶策聽力敏銳,急忙轉身喝問了一句:「誰?」等看到謝扶疏,他面色不善道,「鬼鬼祟祟做什麼?」
這狗東西!謝扶疏在心裡暗罵了一句,她的視線在謝扶策的身上轉了一圈,悠然道:「我從外回來走這條道有何問題?二哥你是心中有鬼,才覺得旁人都是鬼祟可疑之輩麼?」她又看了一眼謝扶風,悠悠道,「男女有別,要是旁人看見了,還以為二哥你有什麼齷齪心思呢。」
謝扶策被氣得夠嗆,蹭蹭幾步走到了謝扶疏的跟前,一揚手就想打她,可是被謝扶疏閃身避了過去。
倚玉一句「小姐」卡在了喉嚨里,她又驚又懼地望著謝扶策,像是在看一個鬼怪。
謝扶疏的臉倏然一沉,她冷冷地望著謝扶策道:「二哥這是惱羞成怒了?」
謝扶策本就在暴怒的邊緣,被謝扶疏一刺激,更是氣得七竅生煙。他暴喝道:「我就算打了你又如何?」
「不如何。」謝扶疏瞥見了一抹青色的身影,淡淡地開口道。
果然,還沒等謝扶策動手,身後一道沉穩的男聲便傳了過來。
「謝扶策,你這是做什麼?」
謝家的幾位公子,也只有謝扶蘇有點出息。謝扶策對自己的兄長本就有些畏懼,聽他一聲喝,立馬就清醒過來,退後一步,訕訕地站在了一邊。
謝扶疏神情冷淡,她拂了拂袖子,指尖摸到了一顆丸子朝著謝扶策衣上一彈,見無人注意,她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。這當兄長當到這個地步著實不配,不給他點顏色看看,他恐怕都不會醒悟。她會醫術自然也能配些防身的毒丸,用在謝扶策的身上,不會傷他性命,卻可以讓他難受一段時間,省得出門禍害人。
接下來的幾日,謝扶疏果然見到大夫再侯府上下走動,王氏的眼睛始終紅紅的。而定勇侯則是以為謝扶策去了什麼不乾淨的地方,沾惹了一身命,也不管他的痛嚎,直接上棍子將他狠狠打了一頓,打得謝扶策苦不堪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