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中的謝扶疏一夜安眠,次日,便聽到了外頭傳來的風聲。這事情不知怎麼查到了崔家二房的頭上,現在崔家正人人自危呢。兩房關係不錯,二房落難,大房那邊也急得不行。她大嫂崔徵一早就坐馬車回娘家了。
聽到了這消息,謝扶疏有些詫異。她挑了挑眉,暗忖道,確實在寺中遇到了崔家公子,可他不是陪著陸家的來祈福上香的麼?崔家姑娘那兒,也瞧不出什麼來,她應該不知道公主在吧?
這事情跟侯府說有關卻也無關,說無關也有那麼點關係。反正一大早,所有人都被叫起來了。深居不出的老定勇公謝運,也在諸兒孫輩跟前露了個臉。疼愛看重的次子和三子都早逝,長子昏庸不自知,四子醉心於琴棋書畫無心政務,他已經心力交瘁了,自從致仕之後,便隱匿不出,也不管府中的事情。
「以聖上對昭陽公主的偏愛,若是與崔家有關,大房二房都保不住。」謝運說這話的時候直勾勾地望著謝扶蘇,沉聲道,「叫你媳婦回來,別往崔家去了。」謝家怕是難復當初的勝景了,說他自私也好,說他無情也罷。
謝扶蘇嘆了一口氣道:「她已經回去了。」
鄭氏斥責道:「多誤事!」她又轉向了謝扶疏,沉聲問道,「去寺里的還有崔家二姑娘?」
謝扶疏道:「是。」
「這下好了。」謝扶風嘟囔了一聲,「怕是成了從犯吧。」
「姐姐再胡說什麼?」謝扶疏擰了擰眉,冷聲道,「聖上尚未定崔家的罪,只是從崔家得到線索,你又知道了?這話讓別人聽見了,還以為我們對崔家不滿。」
「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嗎?不然官兵為何去崔家?」謝扶風不服氣道。她轉頭看著自家兄長道,「大哥,你還是把大嫂喚回來吧!」
「閉嘴!」謝扶蘇聽不過去,惱怒地喝了一聲。
謝運聞言抬眼看了看謝扶疏,他也知道侯府血脈流落的事情,但沒有多關注。現在看來這個親孫女比謝扶風沉得住氣些,怪不得昭陽公主對她另眼相待。
侯府已經派出人打聽消息,可是得到的多是沒多大用處的流言,甚至是自相矛盾。最後還是等到崔徵回來了,他們才知道了點事情。
昭陽公主遇刺的事情確實與崔家有點關係。
崔宮在衛軍里當差的,寺中的很多侍衛是他的下屬。聽到刺客消息後,他立馬折回身遣了一小部分人去保護遊玩的幾位貴女。他以為是一群烏合之眾,根本無法近公主身。
這在聖上看來就是個罪過,那些重臣之女哪能比得上他的掌上明珠,他立馬就下旨將崔宮革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