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蕭凌洲,你做什麼?!元姐姐不想看見你!」常蘋看到了男子面色變得不好看,她緊盯著蕭凌洲,冷冷地開口道。
「此乃我與元小姐的事情。」蕭凌洲皺了皺眉道。他不大喜歡常蘋這些人,一直不樂意見元碧蕪與她們一道。他雖然對謝扶風有好感,但也知道自己身上的這門婚姻關係著前程,不能取消。可前陣子元家透出風聲,說是要毀了婚事,他一直找不到時機詢問。現在正好碰到元碧蕪,自然是要問個明白。
「我與蕭公子沒什麼好說的,麻煩讓一讓。」元碧蕪冷著眉眼道。蕭凌洲這樣的人她瞧不上,也就是退一門婚事而已,她都不怕京中人流言蜚語,蕭家再擔心什麼?
常蘋擋在了蕭凌洲跟前,冷笑道:「聽見了麼?元姐姐不想跟你說話。」
「這——」蕭凌洲皺了皺眉,也沒想到會如此。他還想再說幾句,元碧蕪直接繞過他離開,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。他蕭家自詡高門,可是在朝中的弟子並沒有幾個,哪裡比得上元家?與元家的結親對他有利無弊,好端端地怎麼能毀了?只是沒等他再開口,元碧蕪她們已經踏上了畫舫,往湖中心去了。
湖上管弦響遏雲霄。
她們乘舟游湖,謝扶風那邊的人也跟了上去,不多時,湖上便有了四五艘畫舫。
謝扶疏的眼皮子跳動,總覺得有幾分怪異。她的視力不錯,那幾波下船的人有謝扶風,也有崔徵,就是沒有瞧見謝扶搖。她忽然間便醒悟了過來,面色倏然一沉。在記憶中漏掉的細節也漸漸地補全。
謝扶搖於此有一劫!
「怎麼了?」元碧蕪關切地問道。
謝扶疏低聲道:「扶搖不在謝扶風身側,也沒同我大嫂在一起。」謝扶搖因自己身體殘缺,一直比較內向,很少跟旁人接觸。
「可能沒來游湖吧。」元碧蕪不以為然道。
謝扶疏搖了搖頭,她比較相信自己的直覺。揉了揉額頭,她道:「先靠岸吧。」二公主府可以是安全之地,同樣也可能隱藏著其他的東西。花明雅有膽子冒充巴國的王儲,也有可能做出其他的事情。他對鄭明月沒有興趣,但是打量謝扶搖的眼神,便值得回味。
從畫舫上下來,謝扶疏便直奔馬球場。她不好在二公主的莊園裡做什麼,但是李令節就不一樣了。再者,如果花清雅還在,她懸著的心也可以放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