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扶疏望著昭陽,也不知她說得真話假話,思忖半晌後頷首道:「再過幾日吧。」至少現在不是出門的時候。
「再過幾日,百花凋零。」昭陽公主不滿道。
謝扶疏詫異地望了她一眼,笑道:「我記得不久前你才說了,天香在屋中吧?既然如此,外頭的有什麼好惦記的?」
昭陽公主:「……」
之後,兩人又在屋中宅了小半月,謝扶疏被昭陽公主纏得厲害,每每她一撒嬌耍賴,她便開始態度搖擺。這日,瞧著昭陽身上被養回來的肉,她捏了幾捏,總算是鬆了口,同意出門去。不過這既然出門了,司馬蘊和殷星搖那邊必須要先去一趟。
雪園中大半月的時間沒有聲息,司馬蘊還以為是府上出了什麼事情了,忙讓人去打聽,等到消息回來才心安。這回聽到謝扶疏和昭陽公主前來拜訪,她自然是萬分高興的,趕忙讓下人去準備準備。司馬休正值休息,聽到了消息,原本打算露臉,可是被司馬蘊一句「我們小姑娘聚會,爹爹您湊什麼熱鬧」給擋回去了。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暫時按下了自己的心思。
司馬蘊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昭陽,頓時大吃一驚。上一回碰面的時候還好好的,這也沒過多長的時間。她眨了眨眼,想問又不好開口。她身側的殷星搖倒是顯得萬分平靜,似是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。
昭陽公主察覺到了司馬蘊的視線,也不覺得不適,坦坦蕩蕩一笑道:「早些年中了毒,便成了現在這般模樣。」
司馬蘊恍然大悟,她抿了抿唇,趕忙岔開話題。揚州的吃食頗多,異於京城。司馬蘊怕兩人吃不慣,還命人燒了一手長安菜。揚州的菜偏甜,謝扶疏吃了幾口便換了菜,倒是昭陽公主,她斜了幾眼,不讓她碰油膩辛辣的,便只剩下幾道揚州菜可入口。
司馬蘊問道:「藥材你們收到了麼?」她之前見到了王淑問上了幾句,知道東西送到了懷和堂,其中的過程便沒有追究。
謝扶疏淺淺一笑道:「多謝蘊姑娘和殷姑娘了,此回你們幫了我們一個大忙。」
司馬蘊趕忙道:「大家都是姐妹,應該的。」
謝扶疏望了眼殷星搖,見她撫摸著小貂兒,面上神情不顯。司馬蘊沒有圖謀,可是殷星搖出手相助就未必了。中間司馬蘊離席,謝扶疏才慢條斯理道:「殷姑娘此番拿出冰池銀蟾,應不是無緣無故的吧?」
殷星搖聞言一笑,她深深地望了謝扶疏一眼。片刻後出言道:「小貂兒喜歡你的那把匕首。」
謝扶疏取出匕首把玩一陣,她偏頭道:「是小貂兒喜歡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