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娘這是做什麼?」
「怎麼?我要做什麼還要說給你聽麼?」
「妾不敢。」
兩道截然不同的女聲交織在一起,一軟弱一跋扈。
李令辰袖手站在樹下,望著不遠處的花爾雅和謝扶風。他去江南的時候,並沒有帶上謝扶風,他厭煩了謝扶風的歇斯底里和瘋狂,只是從江南歸來後,謝扶風又回到了記憶中的模樣,甚至還給他出了一些主意,提了一些討得父皇歡心的政策。他待謝扶風自然也回到了從前。
但是花爾雅那邊,她是花國的公主,頗為重要,也不能冷落了。
「三皇子從揚州回來了,這些日子,有了靠山,你倒是開心了,見著我都不用行禮了?」花爾雅打量著謝扶風,想到過去她與自己親近的模樣就咬牙切齒。她以為謝扶風是好姐妹呢,哪知她把自己害得徹底。如今她回不去了,只能依靠李令辰。可是李令辰只對謝扶風是真心的,還鬧出了那麼大笑話,害得她也丟臉,這讓她如何咽下這口氣。
「我、我只是沒瞧見姐姐。」謝扶風低聲辯駁道。
花爾雅冷笑了一聲,刻薄道:「那就是說你眼中沒有我咯?」
謝扶風的脾氣早就被打磨盡了,如今面對著難纏的花爾雅,她只能不停地放低自己的姿態。
「賤人!」花爾雅等不到謝扶風的回話,只瞧見了她盈著淚水的眼,頓時氣不打一出來。她朝著身邊的丫頭使了個眼色,立馬便有人衝上去,架起謝扶風就要動手。
李令辰看到了這一幕,氣得頭疼。他快步走了出去,大聲喝道:「這是在做什麼!」
謝扶風見李令辰過來,唇角勾起了一抹虛弱的笑容,她快速地朝著李令辰一福身,澀然道:「妾身見過三皇子。」李令辰趕忙道:「不用多禮。」一伸手就扶住了身形搖搖欲墜的謝扶風。
花爾雅見李令辰生氣也不覺得畏懼,她哼了一聲,慢悠悠道:「聽說謝家詩禮傳家,怎麼這謝大姑娘一點禮數都沒有?哦,對了,我差點忘了,謝大姑娘可不是謝家的血脈,而是外頭報錯了。」
「你給我閉嘴!」李令辰怒聲呵斥道。
花爾雅斜了他一眼,懶洋洋道:「本公主就不在這裡礙事了。」說著身一轉,看也不看李令辰,快步離開。
李令辰氣得不輕,指著花爾雅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