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玄真見明德帝面上並沒有什麼憤怒之意,又拱了拱手道:「陛下,此事也算給了他們一個教訓,他們日後定會潛心向道,修持自身。」
明德帝哪會不明白寇玄真替這些個道士求情?這事情在他看來小事一樁,給寇玄真一個面子未防不可。他擺了擺手道:「切記約束言行,莫要去白玉樓鬧事了。」
寇玄真也聽明白了。這事情錯在於白玉樓鬧事呢,當今聖上果真疼愛昭陽公主。他心思轉了轉,又笑道:「臣聽聞昭陽公主體弱多病,臣略懂醫術,不如讓臣一觀?」寇玄真確實通醫術,要不然也不能用「仙丹」治了明德帝的頭疼之症。可明德帝卻沒將寇玄真當成醫者,只以為是「仙丹」的效力。聽寇玄真要給昭陽治病,又想到昭陽對道士的態度,明德帝眸光沉了沉,他擺手道:「不必了,有太醫在。」
正說著,外頭侍從腳步匆匆,他低聲道:「陛下,昭陽公主入宮來了。」
明德帝聞言立馬道:「宣。」
寇玄真面色沉著,稽首道:「那臣便告退了。」
明德帝眯了眯眼道:「不用。」
侍從推著昭陽公主入殿。
昭陽一抬眼,便看到了一個貌美的穿著道袍的男子。心思一轉,頓時明白了,此人便是近日頗受聖寵的寇玄真。這位寇天師真如傳言中的那般俊美無儔,難怪能夠討得天子歡心。說是崇敬仙風道骨的道士,可真正碰到,那種道士距離感太甚,還不如清風朗月般的男子。昭陽打量了寇玄真一瞬便收回了視線。「兒臣參見父皇。」
有外人在,終究不如以前親昵。明德帝心中暗嘆了一口氣,不過很快便將那點情緒給驅散。他問道:「你怎麼有空入宮來了?」
「女兒這不是來關心關心父皇嘛?」昭陽笑道。
明德帝斜了她一眼,道:「你什麼心思,父皇還能看不出來?說吧,這回來是為了什麼?」
昭陽展顏一笑,她道:「既然被父皇看穿了,那女兒便直說了。」頓了頓,她又道,「女兒都被人欺負上門了,父皇您還氣定神閒的呢?」
兒女們一個個長大,一個個變得疏離,只有從昭陽的身上,明德帝能享受著被依戀的感覺。他笑了笑道:「是誰欺負朕的小公主?」
「還不是那些個臭道士?」昭陽公主說這話的時候,還斜了寇玄真一眼。
說到此,明德帝也明白了,昭陽是為梁全真一行人來的。他問道:「那些道士如何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