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怎麼一回事?!」一位官員喝問道。
趙寧收起沾著血跡的劍,正打算上前,忽地被李令節一攔。李令節望著那人,冷聲道:「他隨意屠戮我大晉百姓,我斬他一臂不可麼?」那官員起先沒看到李令節,等到他的聲音響起,他才打了個激靈,又抬頭看了看「白玉樓」三個字。
因李令節插手,趙寧並未被衙役帶走,而劉漢然則是被抬回去治傷。他的痛嚎響徹四方,躺在擔子上斷斷續續放著狠話!
李令節騎馬疾馳入宮。
北漢國的使者在長安的所作所為早已經惹得明德帝不滿,只是礙於種種原因,並沒有動手。明德帝聽李令節稟告了此事,並沒有發怒,只是擺了擺手讓李令節回去,表明此事他已經知曉。京兆府和鴻臚寺那邊,雖然知曉李令節已經稟明了天子,他們仍舊於次日寫了摺子上書。
明德帝只道將那名死者厚葬了,至於北漢國的質疑和詢問,一併壓下不管。
連劉漢然都被砍了一隻手臂,北漢國的使臣哪裡還敢在放肆?整日窩在鴻臚寺中不出,只等著明德帝令下放他們回北漢國去。
公主府那邊,謝扶疏聽白玉樓的人稟明了此事,她眉頭蹙了蹙,嘆了一口氣道:「這事情衝動了。」
昭陽公主道:「北漢使臣如此放肆,想來是北漢王讓他們有恃無恐。」她冷笑了一聲道,「他北漢王子以為尋常百姓的命不值錢,就該付出代價。斷了他一隻手臂,已經算是輕的了。」
「就怕北漢國那邊以此為藉口。」謝扶疏憂慮道。這事情必然會傳回北漢國。原書中並沒有兩國交戰的情節,應是劇情脫軌後的衍生。戰爭並不像口說的那般輕鬆,可是有的事情非大戰不可。她對戰爭懷有敬畏,這不代表著她會怯懦。
「沒有這個藉口,總會有其他的。」昭陽公主道。
正如她們所預料的那般,消息很快就傳回了北漢國。北漢國主以此為由,進犯邊境,劫掠百姓。又增派使者攜帶國書入長安,一是想要回劉漢然一行人,二是希望明德帝處置了兇手,不然,他們將率大軍攻打并州。
雖說李令節將這事情擔下,可很多人眼見著趙寧出手,再者有劉漢然的指認,朝中有一部分聲音,認為直接將人交給北漢國,免去禍端。而以四皇子李令節為首的一行人,則是主張戰爭。
「北漢國國主本是我朝附屬,可他們不懂感恩,屢次劫掠并州,擄掠百姓。甚至大掠朔州進軍太原,兒臣以為,可出兵征伐!」這一回,三皇子李令辰與李令節的主張完全一致。李令辰這一站隊,使得傾向出兵的朝臣多了起來。
大晉朝堂正因戰還是和的事情爭論不休,哪知并州的戰報傳來,說是北漢大軍犯境,掠走男女兩千餘口!明德帝聞言大怒,原本還在猶豫,此時卻下定了主意,直接將北漢國三王子一行人下了牢獄,命博陸侯蕭顯與承恩侯霍憲一道領兵出征!明德帝並沒有讓李令節領兵的打算,偏生李令節自行入宮請命,在殿前跪了數個時辰,明德帝方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