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子那邊幾時回京?」元國舅面色沉凝。
「不知。」元宏道搖頭,他已經很久沒有接到太子那邊的消息了。「聖上真是越發昏聵了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咬著牙滿是憤恨。
「去找一找衡陽長公主吧。」元國舅嘆了一口氣。
正在元家因這事情不得安寧的時候,昭陽公主府上卻派人送了消息過來。
「不接受,不拒絕。」昭陽公主只留了這六個字。
寇玄真府中多有齷齪,就算搜集了證據,恐怕也會被天子給壓下,方外之人呢,總有些特殊的待遇。
聽到外頭傳來的消息,昭陽公主的笑容陰沉沉的,她背著燈火,眸中似是有兩點幽火。
謝扶疏面無表情,她其實希望明德帝就此崩了,好讓太子承繼大位,可偏偏昭陽心中有一絲不甘和不忍。她道:「天災人禍連連,聖上龍體欠安,寇玄真有如此本事,可讓他再次禳災。」
「到時候再賜下御宴,眾人同慶。」昭陽接過話,語氣平淡。
謝扶疏輕笑了一聲,她走向了昭陽,眸光柔和了些許,她問道:「你決定了?」
昭陽公主頷首,她抬頭望著謝扶疏,慢條斯理道:「這是最快的法子,不是麼?」
「你真是大膽。」謝扶疏笑道。
昭陽公主掀了掀眼皮子道:「也只有那個時候適合發難。唯有眾人稱快,方能留名。」
「你——」謝扶疏望著昭陽公主,一時無言。」
諸事不順,明德帝顯然也想討個好兆頭。有人提了禳災祈福的事情,他自然就准了。
宴席上,太子妃抱著一雙兒女,神情端默。太子與四皇子具不能出席,怕她二人寂寞,坐席刻意安排在一塊兒。至於昭陽公主和謝扶疏,則是坐在對面。時不時有人拿眼睛覷昭陽公主的輪椅,可終究不敢在這場合說些閒言語,就連和昭陽不對付的二公主都緊緊閉上了嘴。
元碧蕪坐在後側,常蘋離她不算遠,可中間也隔了人。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那寇玄真的坐席赫然在元碧蕪身側!只是寇玄真本人並不在。元碧蕪神情緊凝,內心怒火中燒,可也知道這不是發作的好場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