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歌眨眨眼眸,口腔泛着铁锈味,鲜血从嘴角溢出。
傅清流急了,清冷的表情变得丰富,甚至额角还出了汗。
白歌嘴角微微抿起,注意力都在汗珠上,她伸手用衣袖费力擦了擦说:“傅清流,你流汗了。”
忙着打电话的傅清流听完白歌说完这话,软软的闭上眼睛。
手机瞬间滑落,
傅清流本就白皙的脸泛着死白,手脚冰凉,像是忽然被抽了力气,语气颤抖小声的叫了一声:“小白?”
又毒倒一个,
何西西惊恐的伸手扣嘴巴,
没扣两下,只听楼梯口发出阵阵笑声,笑得何西西心里发毛。
“不要担心,这毒只对妖有伤害,对人是无害的。”丁瑜倚在楼梯口,望着在场众人不解又困惑的眼神,轻轻掸去袖口不存在的灰尘,尊敬的往傅清流面前单膝跪地:“参见吾主,请原谅下属这几日对您的不尊敬,如今松竹梅兰封印已死两个,只要再死一位,您一定可以突破禁制,恢复实力,从现往日时光!”
丁瑜叽叽喳喳说了一通,听的罗默满头雾水,他问:“丁瑜,你在说什么?这会不是丢包袱的时候,你快去找导演来救人。”
“救人?这里倒下去的哪个是人?”丁瑜一改乐呵呵的笑脸,脸色凶狠的好似要吃人,他半跪着,眼神却高高在上:“别想了,这里被我屏蔽了,没有人进得来。”
他轻蔑的眼神还未扫视完在场众人,傅清流轻轻将白歌放在沙发上,一把掐住丁瑜的脖子。
脑中炸开的记忆令她青筋暴起,剧烈的疼痛叫她恨不得昏过去,
她不能昏迷,小白还在等着她。
这般想着,她暗红色的眼珠逐渐褪色,手上的动作慢慢收紧。
“说,解药在哪?”
失去空气流动,丁瑜一张脸立刻红的发紫:“吾主,白歌是白虎的孩子,您不该救她。”
傅清流咬紧后槽牙,盛怒的将丁瑜甩出去,随后快速出现在他的面前,将他一脚踩在地上,逼问:“说,解药在哪!”
丁瑜猛烈的咳嗽两声,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知道悔改的小皇帝,嘴里依旧死犟:“没有解药,我丁瑜做事怎么会留后手。”
傅清流没工夫与他废话,正是着急时,从混乱剧痛的记忆中蹦出个真言术,
她学着记忆,手指冰冷点在丁瑜的眉心,丁瑜瞬间失神,
“说,解药在哪!”
“在上衣口袋,板蓝根袋子里。”
得知地点,一脚将清醒的丁瑜踹开,找到解药,快速拆开,将黑色药丸含在嘴里嚼碎后送到白歌口中后,
丁瑜清醒后,双目瞪大,仿佛不敢相信原先聪慧清冷独一人的主上变成这副模样。
“您当初就是被白虎给害成这样,怎么还在救死对头的女儿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