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开着灯,是她之前着急没关掉的灯。
温馨的灯光照在床上,黑色的发丝半遮半掩姣好身体,幽幽暗香充斥房间。
傅清流不敢看,她撇过眼睛,从衣柜里拿出宽大的短袖给她套上,掀开被子,给捂得严严实实。
确保她不会冷后,傅清流坐在床边沉思。
小白变成白歌,很大的可能白歌就是小白。
难怪一开始见到她张牙舞爪,
难怪只要说白歌不好她就生气。
可现在,她是白歌,不是她的小白,她还能当成家人吗?
傅清流眼眸闪过暗色。
被子给予充分温暖,让白歌的体温回归正常,晕乎乎的脑袋也不晕乎乎。
白歌睁眼。
睁眼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傅清流背对着她坐在床上。
白歌:????
“傅清流?你怎么——”白歌下意识的询问,却被自己的嗓音惊住。
参加过歌手选拔的她,嗓音清脆灵动,好听的不得了。
但,问题是,她的嗓音怎么忽然变成了这样?!
白歌惊恐的捂住嘴巴,
完了!
她死了!
啊啊啊啊,她怎么会突然变成人,哥哥不是说,两天后吗?!这才过去一天……一天半?
哥哥!你坑我!
白歌默默的将被子扯过头顶,假装自己是个尸体。
她不是人,不是人,不是人。
随便是什么,猫猫也行,尸体也行。
傅清流背对着她,幽幽的开口:“签约是你推荐?”
被子里的人没动静,
傅清流抿唇:“预付金也是你的意思?”
被窝里伸出一只手,悄悄的拉上傅清流的衣角,白歌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:“你,是生气了吗?”
“白歌。”傅清流反手拉住她的手,准确的掀开被窝里的一角,露出被窝下哭花脸的白歌。
傅清流惊讶,空出的那手轻轻的擦拭她的眼角:“你哭什么?”
“谁哭了,我没哭。”白歌视线模糊,强撑一口气反驳。她慌乱的撇过头,不让傅清流擦她的眼泪。
没擦就代表没哭。
她可是大小姐哎,怎么能在喜欢的人面前哭的这么惨,
太丢人了。
白歌想到之前傅清流说的那些话,越想越气,越气越想哭。她愤愤的开口:“我才不会为了讨厌我的人哭。”
“我长这么可爱,我还陪你挨饿,你居然不喜欢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