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雙雙更習慣從內側門進出,西角門這條道還是聞昭非走得更多,他們出發這四天,這邊也被積雪覆蓋了,每走一步就得陷進大半小腿。
「抱著你走就不覺得慢了,」聞昭非確實著急,但也同樣想這樣好好抱抱林琅。
聞昭非抱著林琅到堂屋放下人,也放下大背包和掛在手臂上的兩個小包裹,他牽著林琅的手到廚房去生火和煮飯。
吃飽喝足,也等浴室暖起來後,聞昭非去將東西準備好放浴室,再來書房裡接林琅。他抱著林琅,輕輕林琅的耳邊問道:「一起洗嗎?」
林琅遲疑了一下就點頭了,一起洗時間肯定更久,但之後應該也不用被抱回來再洗一遍了。
「乖,」聞昭非繼續從林琅耳後吻到她的唇,再拿外套裹住林琅,他就抱著人快步往隔壁的浴室走去。
林琅一邊換氣,一邊奇怪地問道:「你不是說……抱著我就不著急了嘛。」
「佩佩,我這個時候還不著急,你就該著急了,」聞昭非自認為是功能健全身體健康的男人,林琅對他的吸引力勝過所有。
還沒出發去市里考試前,他想這樣抱著林琅去浴室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林琅原就被吻出嫣紅的臉頰更紅了,再低低應道,「哦,那我陪你一起著急。」
聞昭非著急起來後,淚痣鮮艷、眼角微紅的模樣其實也很吸引她。
豪言壯語的林琅很快就反悔食言了,「禁食」一個月的聞昭非簡直是不知疲倦。
聞昭非哄著林琅,「乖,很快就好,」很快就是林琅不斷被哄著,在足夠溫暖的浴室里,以被累暈過去收場。
夫妻倆直接睡過了晚飯,又在晚上10點多起來續主臥的火炕和吃宵夜。
「我打算接受賀院長的研究生助教邀請,」聞昭非還是想讓自己離林琅更近一點兒,不止是上學上課的地方,還是未來的成就高度。
作為林琅的丈夫,他不允許自己混得太差了。
林琅眨眨眼睛看聞昭非,她還以為聞昭非早就決定繼續深造了,「這很好啊,你這幾年工作太累了,可以適當停下來學習深造。」
林琅又拉過聞昭非的手心貼了貼臉頰,雙眸彎起,「你忘記了嗎,我們在小寧村約定好了,這幾年你賺錢養家,將來有我。」
「現在馬上就要到我說的將來了。我一定拿最高獎學金,爺爺說大學研究只要出成果就會有很高的獎金和福利。還是說……你不想被我養嗎?」
聞昭非按住林琅的手,語氣堅決地道:「佩佩這輩子只能養我。」
林琅卻沒有很快點頭,她問道:「那我們的寶寶怎麼辦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