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你放心去,」聞昭非點頭,他要忙的基本忙完了,他作為男同志不好跟到顧麗珍的主臥外,其他基本沒什麼要做的了。
顧麗珍走後,聞昭非推開主臥的門,林琅和衣抱著小楚月在睡。
林琅昨夜有些沒睡好,出發的車上又哭了一場,來了之後又陪小楚月玩,又和顧麗珍說話,到傍晚這會兒就挨不住困了。
顧麗珍看出林琅的疲乏,讓林琅躺下,林琅果然很快就進入淺眠,小楚月看林琅睡了,她也窩到林琅懷裡給當抱枕一起睡。
聞昭非開著門走入主臥,先將小楚月和林琅分開,再小心地將小楚月抱到床鋪靠牆的里側,他再將林琅抱起來,回到他們今晚過夜的客臥炕床上。
客臥的床墊和棉被用的是顧麗珍家裡的,但床單和被單枕頭他用自己行李自帶的,這些在出發前兩天才洗過,之後也要帶到火車上繼續用。
他繼續給林琅脫掉薄一點兒的小棉襖,再放她躺回床上繼續睡。
聞昭非從客臥出來,又遲疑了片刻,還是回主臥將小楚月也抱出來往客臥去。他和林琅都要走了,他就不繼續加深小楚月對他的固有印象了。
但才走到半路,聞昭非一低眸就對上小楚月圓溜溜、毫無睡意的眸子。
聞昭非只能低聲解釋起來,「我是要抱你去佩佩乾媽那兒,你想和你佩佩乾媽睡覺,還是我陪你玩?」
小楚月扭身看一眼開著門的客臥,林琅還在睡著,她懂事地沒有嚷嚷叫喚,而是學著聞昭非那樣壓低聲音道,「月兒要乾爸陪我玩。」
「好,」聞昭非笑著應了,他抱著小楚月繼續走去將客臥的門虛掩上,再抱著小楚月回主臥穿嚴實了,一起到堂屋的搖搖椅邊玩。
聞昭非教小楚月念詩和算術,沒多久,小楚月的外公先顧麗珍和楚陽到堂屋裡來。
「聞醫生,」顧立恩認出有過一面之緣的聞昭非,滿臉帶笑地走來。
聞昭非起身和他握了握手,「您好,顧同志去接楚陽了,我陪月兒玩一會兒,我愛人在睡覺。」
「噓!」小楚月點了點嘴.巴,圓溜溜的眼睛看聞昭非和顧立恩,不許他們吵醒林琅。
顧立恩立刻壓低音量,「讓林同志睡。我聽陽陽說你和林同志要來,忍不住來看看,哈哈,聞醫生別介意。」
「不會,」聞昭非輕笑著搖頭,農場上類似顧立恩的人還真不少,非常純粹地想見見林琅,想知道滿分狀元什麼樣兒。
農場上的那些人原還是認知林琅的,都忍不住如此,顧立恩和林琅沒什麼交集,僅有的一面之緣也是兩年多前的事情了。
聞昭非和顧立恩一起陪楚月玩,聞昭非聽到點兒什麼動靜,朝顧立恩點點頭,他起身進到客臥里去。
林琅抱著被子面色茫然地坐著,她方才喊了一聲聞昭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