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王佑深說好坐下,周欽就招呼眾人開始吃飯,聊天歸聊天,但不能餓著肚子聊天。
來參加聚會的女性就三個,沒有單獨安排坐一桌,都和自己的丈夫坐到一起,而拿著茶杯來敬林琅的都快排起隊來了。
王佑深對於聞昭非的妻子是高考滿分狀元林琅這件事兒,表現得尤為激動,紅光滿面,恨不得手中的茶水能換成酒。
要不是期末考結束,學生都放假了,他都想邀請林琅去學校給學生們傳授一下經驗什麼的。
「昭非給我們說說,怎麼把滿分狀元哄回家的?」夏毅帶頭起哄,這幾年他們聚到一起時可沒少為聞昭非娶了娃娃親的事情而惋惜,不想聞昭非藏得太深了,這婚事兒誰委屈,聞昭非都不可能覺得委屈。
不說林琅考了高考狀元這件事兒,就林琅本身的氣質容貌在京城裡都算出挑,聞昭非八成是第一眼見人就瞧上了。
「昭非不好意思說,林狀元給我們說說,」戴斌跟著附和,聞昭非一貫不會講故事,乾巴巴一句話說完,還不如讓故事的另一主角林琅來講。
這短短時間接觸,他們也發現林琅不算內向,臉上一直帶著笑容,誰來敬茶說話都是好聲好氣、一臉從容地對待。
林琅聞言偏頭瞄一眼聞昭非,見聞昭非似乎沒有阻止的想法,她便點點頭說起來,「那是74年的五月中下旬,我割完豬草在家洗衣服呢,我七叔公領著三哥來我家門口說有客來了。」
「當時三哥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,衣服不合身,頭髮很長……我當時以為是哪個遠房親戚家裡過不下去了,來打秋風,正愁家裡兩碗玉米粉夠不夠送他走。」
林琅瞄一眼今兒格外帥氣好看的聞昭非,繼續娓娓道來,「三哥拿出我姥姥寫給爺爺的信,還有娃娃親的信物,我才知道眼前的不是個大叔,是個大哥哥。」
「我們繼續聊了聊,三哥願意履行娃娃親的約定,我著急嫁人,我們當天就定下婚事,第二天去和我們村大隊長打申請,第三天把酒席辦了。」
從見面到辦酒席總共沒有超過三天,聞昭非就在小寧村的林家小院裡登堂入室,幫著林琅一起處置了房屋等,一周不到就把人帶走了。
眾人看聞昭非的臉還嫩得和二十歲時一樣,無法想像林琅當時見到的聞昭非有多糟糕多邋遢。
聞昭非低咳一聲補充道:「主要是為了調休出一個月的探親假,熬夜調休加上長途火車,南北氣候不同……謝謝佩佩當時沒有嫌棄我。」
聞昭非這麼一說,眾人聯想一下火車站裡經常能見到的鬍子拉碴、臭烘烘的大漢們,再往聞昭非身上一套,就齊齊樂起來了。
聞昭非不是靠皮相把林琅哄走的,實在超乎他們的預料。他們還以為林琅看到了聞昭非的外表,即便是天寒地凍的東北農場都願意跟著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