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宋同志,你也來了呀,你等一下。」
林琅眼尖兒地看到在推自行車的宋雲齡,這個地方這個時間看到宋雲齡,不用問都知道宋雲齡肯定也來聽審判了。
他們已經從趙冬心那裡知道,宋雲齡為這個案件付出了許多,包括未來生活里要承擔部分嫌犯家屬們的報復風險,這不是警方多加注意就能為他完全隔絕的。
宋雲齡停步抬眸看來,朝林琅和聞昭非笑了笑,表情稍微有些勉強。這樣的日子,他依舊有些羞於見到聞鶴城和聞昭非。
林琅在翻聞昭非的背包,他們來前已經猜到這次宣判的時間短不了,自己帶了食盒,有點心和飯糰等。
林琅取出來後,聞昭非拿背包里的油紙包好給宋雲齡送去。
「給你墊墊肚子。如果遇到什麼麻煩,盡可以去找冬心,也可以來找我,」聞昭非將飯糰和點心遞給宋雲齡。
宋雲齡接過,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,點點頭,「好。」
隨後宋雲齡放好油紙,又推著自行車靠邊去,聞昭非一行人來的車也停在這後門附近。
聞昭非在農場時就考了拖拉機駕駛證,春節後又去考了汽車駕駛證。今兒來法庭聽審的人比較多,就沒讓郭浩來。
聞昭非開車後,作為座位正好夠坐。
等所有人都坐好後,聞昭非朝宋雲齡點點頭,他再將車開起來。
宋雲齡等車開不見後,他又拿過油紙包將飯糰和點心吃了,和上次他在警局宿舍樓吃到的一樣好吃。
原本聽審和同聞想楠交談後,沉重又晦暗的天地忽然又明亮起來。是的,這世上還是有人希望他能好好生活的,他不能放棄自己。
車上,林琅和寇君君陪聞鶴城坐後座,聞鶴城手上抱著他們從法庭證物室拿回來的遺物。
有阮琇玉陪嫁的首飾,也有聞鶴城在結婚紀念日給她買的一些飾品,總體價值說不上多高。
回到白玉樓後,聞鶴城又自己待了半天書房,再出來時,他稍顯沉重的心情已經恢復了。
快吃晚飯了,林琅和聞昭非從二樓下來在客廳練琴和等吃飯。
「佩佩過來,」聞鶴城坐下,對林琅招招手,林琅過來坐下,他拿出一對玉鐲給林琅。
「這是你們奶奶說要給昭非媳婦的,我替她給你。」
聞鶴城也知道自己百年之後,他和阮琇玉的東西基本都還是交給林琅聞昭非處理,但還是要將這對於阮琇玉有特殊價值的玉鐲單獨交給林琅。
此外,阮琇玉被收走的首飾只找回來四成不到,一些更有價值地寶石戒指項鍊等都被變賣多年,轉手多人,基本是找不回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