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擋道,繼續上樓吧,」聞昭非又看去這些組團吃飯,來回都能將樓道擋嚴實的學生們。
孟秀傑賀信等人立刻轉頭轉身往心臟外科所在的三樓快步走去,聞昭非則是陪林琅慢慢走,他的手也繼續摟在林琅腰側。
林琅好笑地問道:「你學生這麼怕你呀?」
「還好,」聞昭非不覺得自己對學生們過於嚴厲了,治病救人原就是容不得任何一點兒馬虎的事情,他太好說話了,對他們和他們將來的病人不是好事。
林琅也沒想插手聞昭非的教學方式,她很有感觸地道:「原來被這麼多人叫師母是這感覺呀。」
聞昭非好奇地問道:「什麼感覺?」
「一點點害羞,更多是為你驕傲和自豪,」林琅誠實地告訴,她兩年幾乎沒再去醫科大找聞昭非,醫院的外科樓這邊也是第一次來,被聞昭非學生叫師母的經歷確實不多。
現在林琅稍稍有些不適應,但更多還是為聞昭非高興,這些一看就比她大或同齡的人能喊她師母,更多是從心底認可和尊重聞昭非這個老師。
聞昭非眼底的笑意和溫柔更明顯了些,他低低應一聲,「嗯。」
聞昭非擁著林琅來到三樓後,孟秀傑等學生依舊排排站著來迎接林琅和他。
「師母,老師的辦公室是這間,您喝什麼茶,我給您泡去,」看起來面癱、但其實性格還算活潑的孟秀傑主動招呼起林琅來。
林琅努力表現得端莊得體些,微微笑道:「謝謝你,我來找你們老師吃午飯的,不用招呼,你們抓緊時間午休去吧,去吧去吧。」
隨後,林琅這麼多年都沒能改過來的口音和語調兒,成功讓一眾男學生和圍觀來的醫護人員和病人家屬們紅了脖子。
他們更多是驚訝聞昭非居然娶了這樣一個,看起來、聽起來都是又甜又嬌的妻子。
聞昭非自我感覺他和林琅很登對,卻不知為何這些第一次知道林琅是他妻子的人,個個都表現得很驚訝。
聞昭非重新牽住進來後就被林琅掙開的手,「我們吃飯去吧。」
「好,」林琅點頭,她對於眾人的反應同樣不解,但這些沒有聞昭非重要,她可不想來找聞昭非吃飯,反而讓工作一上午的聞昭非餓到了。
聞昭非牽林琅到辦公室門口,拿鑰匙開門後,他們進到裡面,隔絕了一切目光。
門外,靜默許久的小廳又嗡嗡議論開了,他們完全想不到聞昭非私下裡,對著妻子是這幅溫柔、不掩愛意的模樣。
不,聞昭非這已經不是私下裡如何了,他是在他們面前也沒有要收斂起恩愛模樣的意思。但明顯這樣的聞昭非看起來更真實,更有人情味兒。
辦公室里,林琅吃幾口飯,又忍不住問道:「我不像個好師母嗎?」
「怎麼會!你是我的妻子,是我學生唯一的師母。乖,多吃點兒,下午的檢查可不少,」聞昭非夾起林琅喜歡的西紅柿炒蛋給林琅餵去,心中已經決定要給這批學生多布置兩篇論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