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根粗壯的木頭豎起牌樓主梁,兩邊是笆籬圍成、用著亂石堆砌的牆身,看起來脆弱不堪,但防守的人甚多,以至於讓人忽略了這簡陋的院牆。
「這土匪窩真是窮的很!」桑贊不屑道。
祝語柔卻斜倪一眼抬著轎子的土匪們,見他們衣服襤褸滿是補丁,可腰間的砍刀卻嶄新鋒利,分明是一切吃度用穿都集中在武器上,她不禁疑惑了,小小的土匪窩即便有上百號人,上千號,也不可能每個人有武器,而且一路上來她看見的土匪每一個都有武器,都是朝廷兵部最近新制的大砍刀。
這種大砍刀目的在於邊塞的匈奴,由於他們的武器都是可以靈活運用的彎月刀,鋒利無比、不費多少力氣便能砍斷一人胳膊,甚至尋常利器都不經彎月刀的威力,所以朝廷製作的大砍刀便是為了防止被彎月刀砍斷,即便大砍刀不如彎月刀鋒利,但卻可以在擋住彎月刀時,將刀身化成棍棒槍,擊打敵人。
尤其是刀身上的鐵連環更是可以扣住槍頭。
如此精英的裝備,令祝語柔不得不心生提防。
即便她只看到十幾個人裝備著,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有,但她仍舊覺得不對。
阿柔你在想什麼?轎子上的桑贊忍不住問道。
祝語柔只是搖頭回應他沒有什麼事情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去了。
馬家大堂內,兩派是站立的土匪一個個用著槍頭,精神威武、充滿了戾氣,而虎皮大椅上坐著一身獸皮大襖的中年男人,留著濃密的鬍子,遮擋了半邊的臉,只能依稀從那對上吊眼,能看出幾分人的模樣。
若是普通人看著只會覺得害怕,這可是吃人的土匪頭子。
可當祝語柔和桑贊進來時,其他人眼中的土匪頭子馬三河立即站起來,雙手抱拳,一路朝門外走來親自迎接。
霜葉閣的兩位大人,路途遙遠,真是辛苦你們了。
馬三河當場走到門口,打量著這一男一女,男的不起眼可那眼神犀利不容小覷,而女子冷酷蒙著臉不見真實的五官,卻有著一雙攝人心魄、冰冷的桃花眸,看起來勾人,此時瞧著他分明透著幾分寒意。
馬三河在山頭混了十幾個年什麼人沒見過,他一眼就能看出帶頭的就是這位黑衣女子,婀娜的腰後斜斜掛著一把冷硬線條卻鋒利的佩劍,那上位者傲然而立、視若無人的氣質騙不倒他。
他趕緊低頭道:敢問閣下的稱呼?
祝語柔淡淡掃了馬三河一眼,沒有給任何人一記眼神,偏偏卻瞧了馬三河。
她冷漠的口吻道:「我們來提個人。」
馬三河立即正色道:「敢問何人?」
一字一句透著震懾的威意:「霜 葉閣 友 人。」
一句友人,瞬間令馬三河的臉色慘白萬分,他怎麼不清楚,霜葉閣的規制就是因錢辦事,同樣也因交情辦事,自古能被霜葉閣稱為友人的人更是寥寥無幾,可見按照規章辦事也分輕重緩急,然而現在這個友人居然被他手下不著狗眼的東西給抓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