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啊啊!想不透想不透!!」顧念有些崩潰撓著自己的頭髮。
完全沒注意到悄悄趴在門邊觀望的一個出家人,看見此場景,她趕緊去佛堂匯報去了。
只不過來到了佛堂,蒲團上不僅僅有泰妃娘娘一人,還有之前那個受傷包紮的女俠,此事她已經沒有戴斗笠了,可仍舊披著那破舊的黑斗篷蓋住自己的身軀,似乎裡面有什麼秘密怕被窺探一樣。
此時她正對著佛像道:「娘娘,三年已到,你我的約定已抵消。」
泰妃娘娘捏著佛珠的手不停動著,眼神卻開始變得思緒萬千起來,她好一會兒,才道:「貧道那可憐的侄女。」
「看來是找不到了嗎?」
身邊的女人同樣跪著,她的桃花眸既深邃又蓄著光芒,宛如寒潭之中有著一輪銀輝的月亮在照耀,似乎對泰妃娘娘的話上了心。
「娘娘,從未想過王妃娘娘會將物件當成遺物傳至兒女。」
話到此處。
她的語氣忽然上揚幾分:「郡主,還是世子爺?」
意思之中頗有讓泰妃娘娘挑一個的意思。
泰妃娘娘處於泰然不動的表情,終於有了波動,她忽然想起白天那個明顯頑劣的小孩子,情緒有了一絲不明的複雜,她幾乎是想也不想回答了。
「崢兒。」
「郡主呢?」女俠似乎對顧念比較感興趣。
泰妃娘娘語氣堅定道:「她不過是女子!」
女俠只是盯著泰妃娘娘,想從泰妃娘娘的表情看出點什麼,可惜什麼都沒有,或許在偌大的重華殿內,也只有她敢目視這位尊貴的妃子了。
泰妃娘娘也回視著女俠。
半響,兩人徹底沉默了。
等稟告的出家人跟泰妃娘娘說了幾句:「郡主那邊可要派幾個人伺候?」
泰妃娘娘的臉色當下嚴肅起來:「當日,貧道與秦 王商討過,孩子過來只是借居而不是享福。」
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了,那就是只負責吃穿用度,其他不用管了。
當下人就退了出去。
只剩下女俠改跪姿為坐姿坐在蒲團上,那修長的雙腿隨意搭著,筆直又添著一絲灑脫的氣息,並且深袍內那黑色劍鞘藏著的佩劍,跟著姿勢高高翹起劍尖、衣襟處隱隱露出女俠那拇指與修長的食指間似有時無聊碰擊著鞘口,像是在想事情。
她停滯會道:「在辦事之前,我要留在這裡三天。」
「可有理由?」
女俠毫不猶豫道:「觀察郡主的一舉一動,確定一下王妃的遺物在不在她身上?」
「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