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貧僧法號,雅靜。」泰妃娘娘淡淡道。
顧念改口喊道:「見過雅靜師父。」
泰妃娘娘就提醒道:「阿彌陀佛,小施主來此已有其父安排到位,你自今日起便坐在西閣,若有事出行便命人通知一聲即可。」
阿?這是將她放養的節奏嗎?!
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好!
她無語地動了一下,結果大腿一麻,整個人往前面栽去。
橫空,泰妃娘娘伸出有力氣的手擋住了顧念的身軀防止她倒在地上,影響佛堂安靜。
姑娘有些狼狽爬起來,她坐在蒲團上忍不住揉揉大腿,一邊看泰妃娘娘還是那副看淡世間的表情,雖然無趣安靜,但也別有一番風味。
就是不知道她老人家會不會笑?
顧念眼珠子立即轉動一下,她撅起嘴唇委屈道:「姑奶奶.....」
剛出口泰妃娘娘就嚴肅看過來。
她趕緊改口道:「雅靜師父,難道您不覺得自己扶了個茄子?」
......
泰妃娘娘四大皆空,連笑都沒有一點。
佛堂內氣氛僵硬,寂靜無人般、讓顧念渾身不自在,完蛋,明明想逗一下,結果被泰妃娘娘硬生生變成了冷笑話怎麼辦?
不過沒一會兒那份寂靜就被打破了。
「噗——」外面傳來一道偷笑聲。
也不知誰人笑的。
泰妃娘娘轉過去,眼神就仿佛釘子都可以射穿外面的人了。
而外面剛剛笑出聲的人便走了出來,是一女子,她頭戴簡陋的斗笠身披黑斗篷,將自己深深掩蓋在長袍之中,只露出一雙帶著濃濃笑意的桃花眸子,那眼裡卻只盯著顧念那一臉懵逼,一副你是何方神聖你好酷你是不是郭巨俠的表情。
情緒還是那般的豐富。
女俠客就跪在了第三個蒲團上,虔誠合上雙手,嘴裡念叨著什麼。
讓顧念好奇地探頭,可沒探多久,身邊就傳來了淡淡的血腥味,雖然不明顯,可她還是聞到了。
沒一會兒,女俠客的膝蓋上就有一道明顯的血痕,清晰流著可見的鮮血。
顧念第一次看一個人活生生流血卻還在拜佛的女人。
她急得指著傷口道:「女,女俠,你受傷了!」
「一心向佛之人,理應四大皆空,無情無欲更無五感。」女俠一副我是出家人的模樣。
可出家人也是人,就不會痛嗎!你以為你是機器人?她不信。
顧念木著臉伸出手指朝傷口一按。
「啊啊啊!!!!!」撕心裂肺的女人的叫聲傳遍了大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