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則盯著藍冊,那陰寒的眼神在夜間仿佛貓頭鷹一樣犀利,他冷笑地捲起了藍冊,再看花院的火。
只道了句:「虛張聲勢。」
「本王便讓你們有來無回!」
此人便是嶺王顧清華。
顧清華轉身離去後,並未發現,躲在附近的角落裡,還有一道黑影滿身的箭矢,他呼吸沉重地翻牆,走了好幾條街將手中的紙條扔到了一顆槐樹下,自己再走到附近的河流,毫不猶豫投了河。
無論如何,做什麼所謂的大事,腳下都將不會永遠乾淨,踩得都是那些無辜又無名的骨骸。
三更已過,更夫路過,敲著竹筒順勢蹲下來在槐樹的土地中翻了幾遍,撿起來紙條,便自然地離開了。
直到某個茶館,順利得到了紙條。
深夜裡,未睡的人豈止幾個。
薛站在茶桌邊,看著顧念坐著,她神色自若接過帶著血的紙條,認認真真的掃了一眼,上面的內容便是:「延河縣令容家。」
「主子,我們需要即刻去容家嗎?」薛這行損失了四個人,她眉頭都沒眨一下,或許是早就準備好了。
就比如她失去了培養的土匪們一樣。
顧念開口先問道:「死去的那些人,他們可有家屬?」
薛道:「都是十五年前我自小撿來養的孤兒。」
「那你現在的芳齡呢?」
薛沉默不語了。
顧念便將口袋裡的一張一萬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,她嘆氣道:「有家人的安排好,叫幾個人找到屍體好好安排一下。」
「至於其他的,你暫時不要派誰去。」
「我要先看看那把火。」
「火?」薛頓時奇怪道。
難道不是郡主想惡作劇一下才放的火嗎?不知為何,薛突然有些不懂眼前新來的主子,她的心思有時候看似簡單易辨,可有時候卻峰迴路轉無法猜測。
對此,顧念只回答。
「你再等等就是了。」
與此同時。
長虹已經潛入了秦 王府,準備隨時翻查自己想要找的東西,她先是進入了比較熟悉的清寧院,去了那第一次見面的書房翻了個底朝天,並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隨即她便打算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。
這時,清寧院有人端著水盆匆匆路過了,帶頭的人還是青竹。
